向飞临冷冷地走向欧蕾,每一步都寒意逼人:
“你干的?”
傅淮礼倒是乐得看热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倚在原地不动,始终勾着唇角,就这样看着梨初与人对峙。
欧蕾瞬间就有些慌了,但仍提高了语调:
“你不要血口喷人!”
“一定是因为我踢爆了你故意和傅米米撞衫的心机,才对我怀恨在心,存心要污蔑!”
“向梨初你要是有本事,就当众念念那所谓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让大家评评理!”
梨初当然知道她还在趾高气昂些什么——
不过就是在赌她不敢公布纸条上的内容。
毕竟,以向飞临的名义就可以深夜轻易将她一个人约出来甲板,传出去,不知道要挑动多少八卦人士躁动的神经。
往后,他们又可以有更多不干不净的话去污蔑她的飞临哥哥。
她确实算不上不敢,只是不愿。
“咔哒~”
傅淮礼的方向忽然传来机器拨动的声音:
“从救生筏上扒拉下来的记录仪,还以为会记录刚刚那场漂亮的烟花呢!
没劲。”
他看似随意轻轻一抛,不偏不倚,向飞临上前一步去接刚好稳稳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