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傅淮礼顺势将她按在沙发上,帮着拿起了手机,屏幕正对着她:
[飞临哥哥]
低低的语气格外玩味:
“你哥的电话,想自己接还是我来接?”
梨初才不敢赌,按傅淮礼的性格,他是真敢接。
果不其然,等她慌慌张张伸手要去抢的时候,通话键和免提已经被按下,温柔的声音通过传了过来:
“初初,早上我接到警局打来的慰问电话,才知道昨晚你遇上恶意袭击,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怎的,听见向飞临的关切,竟有一种迟来的委屈从鼻腔冒了出来,酸酸涩涩的。
可一抬头,就看到了傅淮礼那张不苟笑的脸,梨初又活生生把刚刚的念想全憋回去了,嘴角一味地扯着笑:
“已经没事了,哥哥。
还好警官们来得及时。”
“抱歉,昨晚是哥哥不好。
本来这几天刚好请假,是能腾出时间接你上下班的,昨晚你该吓坏了吧?”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的哥哥总是第一个反思自己。
“我现在在过来的路上了,你还在你租的房子那里对吧,哥哥刚刚排队给你买了你从小就爱吃的早餐,有虾饺皇,糖沙翁……用惊喜早餐给你压压惊好不好?”
小时候,梨初最期待的就是向飞临晨跑归来,手上拎着热气盈盈的各式早餐纸袋。
可自从大学毕业被安排进那档深夜节目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和向飞临同桌吃过一顿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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