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霓提出异议的理由,跟赵弘毅此刻说的完全一样。
在庞咏革的团伙里,陆铃兰的重要性,显然不如卢占山。
之前申智鑫用五万块钱,外加两次出手帮忙,从赵弘毅手里换来了陆铃兰。
那么这次想要赵弘毅帮忙往死里咬卢占山,给的钱至少要在五万块钱以上。
而申智鑫对此的回复是,担心起步给的太多,赵弘毅会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
再者,陆铃兰那次,是赵弘毅控制住了陆铃兰。
而这次,赵弘毅要做的,无非是动动嘴,一直追究卢占山的责任而已。
给三万块钱,已经不算少了。
钟霓听到这些理由,当初就无语了。
她询问申智鑫,有没有想过,庞咏革会出更多的钱,让赵弘毅放弃追究卢占山的责任。
申智鑫的回答是,等庞咏革出完价,赵弘毅肯定会向他加价!
所以,报价三万块钱,只不过是投石问路。
赵弘毅答应了最好,不答应,再重新谈也行。
理论上来说,这种想法不算错。
但,不算错的前提是,赵弘毅有心跟申智鑫合作。
如果赵弘毅一开始就想着收庞咏革的钱,那么申智鑫的算盘就会落空。
眼下,钟霓就很怀疑,赵弘毅这次的打算,是收庞咏革的钱。
“赵副厂长,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打算收申厂长这边的钱?”钟霓试探着问道。
赵弘毅反问道:“钟秘书,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衣?”
“你!”钟霓俏脸涨红,羞恼道:“赵副厂长,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很过分吗?”
赵弘毅轻笑一声道:“是你先问我过分的问题,我才这么问你。”
钟霓气的粉拳握紧,愠怒道:“赵副厂长,我的问题虽然过分,但你可以拒绝回答。”
“可你的问题,不光过分,而且还构成流氓罪!”
赵弘毅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丝毫不慌道:“你当老子是吓大的?”
“要不你现在把衣服脱了,喊一声抓流氓试试?”
“反正这屋里就咱俩人,你要是豁出名声不要,非要诬赖我,那我就算有口也难辩。”
“而且,这样一来,你就算是把我给拿捏了。”
“怎么样?要不要试一把?”
钟霓瞳孔骤然收缩,眼神中划过一抹慌乱!
事实上,她还真想过,用这种方式来威胁赵弘毅。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赵弘毅反倒是先说出来了。
这是已经提前猜到了她的打算,并且有办法应对?
一时间,钟霓感觉说不出的头疼!
如果是正常过招,她并不虚!
可遇到赵弘毅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纯走野路子的选手,当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赵副厂长,我先走了。”钟霓阴沉着脸,起身离开。
直到出了招待所,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身心都莫名轻松一些。
赵弘毅区区一个镇级煤矿的副厂长,居然能带给她这么大的压力?
钟霓感觉到不可思议,但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一现实。
而就在钟霓离开后,短短不到五分钟。
陈迅进了招待所,直奔赵弘毅所在的房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