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林州刚刚被烟灰缸砸过脑袋,见到赵弘毅的动作,急忙护住脑袋,离开了座位。
然后,就见赵弘毅高高抬起的手,慢慢放下,把烟灰缸放到了手边。
赵弘毅点燃一支烟,笑道:“林州,我就是拿个烟灰缸而已,你不用吓的抱头鼠窜,屁滚尿流吧?”
林州:“!!!”
抱头鼠窜老子勉强认了!
谁他妈屁滚尿流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屁滚尿流了?
赵弘毅继续说道:“另外,你说我选左,是要把所有人拉下水,这点我不认同。”
“我选左,理由很简单。”
“因为我是左撇子,所以选左边。”
“……”在座众人嘴角抽搐,心中万马奔腾!
你这瞎话编的,真就一点都不走心啊!
不过,眼下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宋山峰给出的两条路,他们一条也不想走。
联合起来抗议,那就等于替赵弘毅扛了雷。
而忍气吞声,接受不合理的过节福利分配,那就更不行了!
这要是让工人知道,自己投票选了忍气吞声,那还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啊!
一时间,除了赵弘毅之外,没有人举手投票。
宋山峰开口催促道:“不投票,视为弃权!”
副厂长们当时就不乐意了。
但,却是敢怒不敢!
枪打出头鸟!
眼下的局势很明显,宋山峰就等着有人当出头鸟呢。
这种情况下,傻子才会开口说话。
然而,其他人可以不说话。
但林州却是不能不说话!
他之所以提前把节奏带起来,就是想断了“联合抗议”这条路。
而“忍气吞声”这条路,又必然不会有人去选。
谁敢选,谁就要背负骂名。
任由局面继续演变,走上联合抗议的道路是可以预见的。
而这,恰恰又是林州不能接受的。
“宋厂长,干嘛非得往左还是往右,往前不行吗?”林州眉头紧锁道。
宋山峰反问道:“怎么个往前?”
林州回道:“很简单,让赵弘毅去找庞主任。”
“认错道歉也好,还是用别的办法也罢。”
“总之,他必须得拿个态度出来,这样庞主任也好借坡下驴。”
此一出,立即得到众人的一致同意!
“我觉得林厂长说的有道理!”
“没错!个人利益要为集体利益让步!”
“咱们这么多家煤矿,好几千人,难道还不如一个人的面子重要吗?”
众人越说声音越大,越说底气越足。
如果不是见识过赵弘毅和彭春先后动了手,怕是会有人直接点名,要求赵弘毅去找庞咏革低头服软。
林州见状,嘴角扬起一个充满得意的弧度。
你赵弘毅不是要耍流氓吗?
有本事继续耍!
老子倒要看看,你犯了众怒,今后还怎么混下去!
赵弘毅看向林州,问道:“这损招儿,应该是陈迅想出来的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