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冷声道:“赵副厂长,你是没看到我进来吗?”
赵弘毅不予理会,依旧看报纸。
“砰!”林州抬起手掌,拍在桌面上,提高声音道:“赵副厂长!”
赵弘毅依旧充耳不闻,甚至还“噗”的一声,发出笑声。
这种无视,远比语上的嘲讽更能把人激怒!
林州忍无可忍,一巴掌按在赵弘毅手中的报纸上。
赵弘毅这才有了反应,抬眼看向林州。
林州厉声质问道:“赵副厂长,我在跟你说话!”
“哦,我看报纸太认真了,没听到。”赵弘毅淡淡的回道。
林州愠怒道:“什么内容,让你看的这么认真?”
“这……”赵弘毅表现出为难的样子道:“说出来不太好。”
此一出,顿时激发了众人的好奇。
什么新闻说出来“不太好”?
“不太好”的内容,也没办法登在报纸上吧?
林州不耐烦道:“别磨叽,痛快说!”
赵弘毅点头道:“好吧,那我就说一说。”
毕,站起身来,说道:“我刚刚在报纸上看到,说是有个人伤风败俗!”
“他竟然在食堂,当众把裤子脱了,直接拉了泡大的!”
众人听到这话,目光齐刷刷看向林州。
两个多月前,林州在昌丰煤矿的食堂一泻千里,然后臭名远扬!
赵弘毅说的哪里是新闻,这是“旧闻”啊!
不过,甭管新旧,反正说的肯定是林州没跑了。
林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吼道:“赵弘毅,你把报纸上你说的那段给老子找出来!”
“林厂长,你这么生气干嘛?”赵弘毅一副纳闷的语气发问。
随即,不等林州回答,又恍然道:“我明白了!你肯定是被当众脱裤子拉大的那人给气的吧?”
“其实没必要生气,能干出那种事的人,摆明了就是不要脸。”
“你就算再怎么生气,人家照样能跟没事人一样。”
“该吃吃,该喝喝,该抛头露面抛头露面。”
“但凡有点羞耻心,早就躲家里不敢出门了,哪还有脸在外面晃悠呢?”
这番指桑骂槐,当场让不少人都绷不住。
扭头捂嘴,肩膀还一耸一耸的。
一时间,窃笑声显得格外刺耳且清晰。
林州勃然大怒道:“赵弘毅,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觉得用这种方式贬低别人很高明吗?”
赵弘毅不明所以道:“我没打人、也没骂人、更没贬低人,就是看了个报纸而已啊。”
“而且,我都说了,说出来不太好。”
“是你自己非让我说的。”
见到赵弘毅一脸“无辜”的样子,本就憋不住笑的人,这下更憋不住了,笑的更大声。
林州气的眼前一黑,当场就要发作!
然而,就在此时,宋山峰拿着茶杯,走进会议室。
众人连忙站起来,笑着打起招呼。
“宋厂长来了啊!”
“宋厂长,我们周厂长托我给你带好!”
“宋厂长,咱们可是有些日子没见过面了……”
宋山峰微笑颔首,走到主位,把杯子放到桌面上,抬手下压,笑道:“都坐吧。”
众人纷纷落座。
宋山峰看向林州,疑问道:“林厂长,吕副厂长没来吗?”
林州强压怒火,挤出笑容,解释道:“吕副厂长生病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