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兴旺说道:“白大夫,有件事得跟你们商量一下。”
“按照规定,咱们农场只能配一个兽医。”
“所以,得委屈你们挂饲养员的职务。”
顿了顿,又立即说道:“不过,你们放心,不会让你们真的干饲养工作。”
“在福利和工资方面,会给你们按兽医来算。”
“你看,这样可以吗?”
白七针看向白百灵。
白百灵则看向赵弘毅,轻声细语道:“弘毅哥,这些事我不懂,你替我做决定吧。”
“你很明智!”赵弘毅竖起大拇指,继而冲邵兴旺问道:“邵场长,你们农场目前的兽医,跟你是亲戚关系?”
以他对邵兴旺的了解,如果不是云溪农场现有的兽医,跟邵兴旺沾亲带故,亦或者有什么别的背景。
那么邵兴旺是不可能允许对方在云溪农场“吃空饷”的。
果不其然。
就听邵兴旺解释道:“我们农场的兽医,跟我没有亲戚关系,但他跟防疫站的领导有亲戚关系。”
“能撤吗?”赵弘毅问道。
“这……”邵兴旺面现为难之色,说道:“撤掉的话,不太好。”
赵弘毅扭头看向白七针,开口问道:“白叔,你今后有转行的打算吗?”
白七针一愣,随即苦笑道:“我干兽医这行,都小半辈子了。”
“我这把年纪,也不会别的手艺,还转什么行啊!”
赵弘毅颔首道:“邵场长,你听到了?”
“要么你把你们农场原来的兽医撤掉,换成白大叔。”
“要么你给白大叔挂名到别的农场当兽医。”
“总之,职业必须是兽医。”
邵兴旺讪笑着说道:“赵副厂长,这不都一样吗?”
“挂饲养员的职,领兽医的工资,福利待遇也跟兽医一致。”
“就是个名头而已,实际上没区别啊!”
赵弘毅嗤笑道:“没区别吗?”
“你要觉得没区别,那你来九龙煤矿。”
“我给你挂个普通工人的职,让你当副厂长,享受副厂长的工资待遇,你看怎么样?”
邵兴旺:“……”
这特么不是抬杠吗?
然而,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这么说。
哪怕他是云溪农场的场长,可跟九龙煤矿的副厂长比起来,还是差很多意思。
单就捞钱这一项,双方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能不招惹,自然还是不招惹为好。
赵弘毅懒得扯皮,索性把话往直白了说:“邵场长,工作履历是要写进档案里的。”
“你不给白大叔和小白安排工作,没人会说你什么。”
“毕竟你诊费也给了,谢礼也给了,还承诺给他们修缮房子,已经很够意思了。”
“可你糊弄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邵兴旺张了张嘴,却是没能说出什么。
他倒是想反驳,问题是赵弘毅可不像白七针和白百灵一样,什么都不懂。
而且,白百灵又摆明了什么都听赵弘毅的。
真要是闹僵了,恐怕两个到手的兽医,全都得跑路。
想到此处,邵兴旺说道:“赵副厂长,什么都不说了!”
“就按你说的,我把农场的兽医给撤了。”
“不过,哪怕是撤了,名额还是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