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我没醉,清醒得很。”
裴暮蝉回头,手背在身后,“你.....刚刚和你妈妈打电话吗?什么看电影?”
“嗯,等下了节目带她去看电影。”
许青焰糊弄了一句,脑子里却真有了这个想法,等下了节目确实可以带老妈看个电影。
反正钱眼看也快挣到了,手上也没了工作,不如在张红梅女士手术之前带她看场电影,到处逛逛。
支付完手术费和后期的疗养费,自己手里估计还能剩下几个w。
“我困了,要睡觉了!”
裴暮蝉忽然迷迷糊糊道。
这种割裂的对话,放在一个醉酒的人身上是合理的。
许青焰也习惯了,心道你最好是真的要睡觉了。
他现在困意不明显,想睡个午觉,可两人又锁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把手变成可拆卸的义体的冲动。
他所住的房间并不小,地上铺着全屋地毯,昂贵的原木家具,窗边摆着双人床。
全景窗正对着海岸,能看见青苍色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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