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林弓着身子,满脸都是无奈与疲惫,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小心翼翼地向霍谨祁禀报道。
这几日,柳如仪这般折腾已是家常便饭,福林跑得腿都快断了,若不是尼姑庵那边的安置事宜还未妥当,王爷恐怕早就命人将这尊“瘟神”
扔过去了。
霍谨祁闻听此,鼻腔里冷哼一声,声音冷得仿若能冻死人:“她当初不择手段,费尽心思谋害烟烟的时候,就该料到会有今日这般下场。
你去告诉她,我霍谨祁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她,让她牢牢记住,是她自己作死,害了不该害的人。”
福林赶忙连声应下,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转身又匆匆跑去应付柳如仪。
那柳如仪见福林前来,却不见霍谨祁身影,疯了似的扑上来,揪住福林的衣领,嘶吼道:“王爷呢?为何他不来见我?我不信他如此狠心,你们是不是故意瞒着我,快说!”
福林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回道:“王爷他……他真的不会来了,您就别再为难小的了,您保重自个儿身子要紧呐。”
柳如仪一听,仿若遭受致命一击,松开手,瘫倒在地,眼神空洞绝望,泪水决堤般涌出,嘴里喃喃自语:“他怎如此绝情……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全程听闻这一番对话的系统,看看满脸坚定,为了沈烟不为所动的霍谨祁,又瞧瞧歪在床上、悠然自得的沈烟,心里不由得为霍谨祁点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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