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谨祁长叹一口气,神色间满是无奈与疲惫:“不管是不是烟烟做的,母妃和如仪都不会关心真相如何。
她在宫里待了那么久,怎得还如此单纯。
如仪一向视烟烟为眼中钉,肉中刺,她才不管什么证据,满心只想将烟烟赶出府。
而母妃呢,她既不想因为烟烟和如仪的事儿坏了王府表面的和谐,又担心此事处理不当,往后没法再插手府上的内务,所以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给烟烟定罪。”
武楼听闻王爷这一番话,这才知晓原来王爷心里什么都明白,可她心中依旧不解,忍不住问道:“既然王爷都知道内里缘由,为何还迟迟不去看望主子呢?”
霍谨祁平日里极少与下人这般长篇大论地解释,可瞧着武楼是真心为沈烟着想,又想到沈烟对她的信任,便破天荒地耐心说道:“我最近一直在暗中查那日赏秋宴的事儿,却惊觉凡是与线索有关联的人,居然都离奇地被灭了口。
就连那日不小心撒了茶水的丫鬟,这几日也都莫名暴毙。
这般狠辣决绝的手段,我怀疑是府外势力所为。
我之所以不去看她,就是怕府外的人察觉到我对她和孩子的在乎,依葫芦画瓢,对沈烟不利。”
武楼闻,紧绷的面色这才稍有缓和,心中对王爷的误解也瞬间消散。
霍谨祁瞥了她一眼,吩咐道:“你倒是个忠心的。
你偷偷回去和烟烟说,我明晚去看她。
之前是我疏忽了,忽略了她的感受。”
武楼闻,连忙说道说道:“王爷不如直接去看沈姨娘,若是我说了,恐怕姨娘知道是我来找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