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对面牢房的皇后隔着铁栅栏撕心裂肺的喊道:“皇儿!不要喝!”
太子那双枯井无波的眼中泛起一丝泪光,他握紧了酒杯:“纪仲斐,我自知对不起你,但是可否求你在父皇面前替我母后求情,留她一条性命?”
“殿下,皇上已经薨了,现在登基的新皇,是您的三弟。”
太子并没有显得很惊讶,反而冷冷一笑:“我就知道淑妃绝对不会留下我父皇,她动起手来比我还要不留情面,看来我们母子定然是要死在这里了。”
他闭上了眼睛,拿起了酒杯。
听说纪仲斐已经去了刑部,淑妃和季北夜都心急难忍,焦躁不安的等着纪仲斐回来复命。
纪仲斐带着密旨回来,跪在了淑妃的脚下:“太后,臣已经不辱使命。”
淑妃的眉心一下子舒展开来,笑的十分舒心。
“哀家果然没有看错你,纪大人,你的差事果然办的很利索。”
淑妃说着,看了身边的季北夜一眼,季北夜脸色一沉,拍了拍手,从殿内瞬间涌出来许多的禁军来,显然是冲着纪仲斐来的。
季北夜厉声道:“大胆纪仲斐,居然敢因为私仇而杀了太子和皇后!
来人啊,把这个罪臣给我拿下!”
纪仲斐从地上起身,看了看疾厉色的季北夜,没有一丝的惊慌。
他淡淡的说:“臣是奉旨行事,何罪之有?”
“你奉的是谁的旨?本王和太后可从来不知道此事!”
好一个翻脸不认人,就算纪仲斐当着他们的面把密旨拿出来,他们也会一口咬定密旨是伪造的。
禹王和淑妃现在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纪仲斐!
纪仲斐微微一笑:“太后、王爷,臣有一件东西想要请你们过目。”
说完,他从袖中抖落出一份血书,上面的内容让淑妃和禹王脸色大变,他们万万没想到太子居然给了纪仲斐一封血书,把一切都写的清清楚楚。
淑妃佯装镇定:“这种东西,谁会相信?太子怎么可能给你这种东西!”
“因为臣拿一样东西和太子殿下做了交换。”
“什么东西?”
“皇后的命。”
太子确实喝下了毒酒死在了刑部,但在那之前,纪仲斐答应他,如果他留下血书的话,纪仲斐会想办法让皇后活下去。
太子答应了,咬破手指在狱中写下了这份血书,清清楚楚的写明了淑妃和禹王的野心。
“皇后……没死?”
“是的,凝儿早就猜到了太后您想要杀了我们,所以在我去刑部之前,她在义庄买了一具刚死之人的尸体,化妆给皇后的样子,在藏在我的马车下面,带进了刑部。”
傅禾凝的聪明机智可不是吹的,她总是能绝处逢生。
若是这封血书也不足以让天下人相信的话,还有皇后这个人证,不知道淑妃和禹王到时候应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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