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有几个大臣蹲在墙角边瑟瑟发抖,便问他们有没有见到傅禾凝和皇上。
大臣抬起手指了指后殿,贺执忙带着人找了过去。
另一边,纪仲斐带着几个暗探也已经从行宫后面绕了过去,正好和贺执汇合。
两人站在后殿门口,看到了殿内的太子诸人。
太子微微一笑:“真不愧是本太子挑中的人,动作还真快。”
纪仲斐并没有理会太子,而是全心全意的看着傅禾凝。
看到她身上没有伤痕,一切都好,纪仲斐心内稍稍宽宥,但看到满身是血的皇上和太子手中的长剑,又紧紧的皱起了眉。
“殿下,放了皇上和凝儿,我保证你可以活着离开行宫。”
太子深深的看了纪仲斐一眼,意味深长的说:“真没想到,你跟了我那么多年,还是一样幼稚。”
“殿下不信我?”
“不,我信你,但是我不信我的父亲。”
太子稍一用力,剑刃便更深的没入了皇上的身体。
他折磨着皇上,并以此为乐。
“你们来的还是慢了一点,没看到刚才我的这位父皇他是如何跪在我的脚下,用他妃嫔的命来求我放他一条生路的,我问你们,难道这就是你们心目中贤明的君主吗?”
“和这种人比起来,我就不能做皇帝?”
皇上已经疼的五官都扭曲了,说不出半句话来,丑态尽出。
纪仲斐沉默了一会后说:“就算你对皇上心中有怨,也不该对他动手,他不仅仅是皇上,更是你对父亲。”
“仲斐,你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吗?陷害你的人可是你的亲哥哥,人人都说血脉是最牢固的关系,但我觉得,那不过是骗小孩子的把戏而已。”
太子的双眼已经变的通红,宛如一只走投无路的野兽。
他忽然放声大笑起来:“既然你们觉得我做错了,那我就一直错下去好了,现在放下你们手中的刀剑,让所有的士兵全都退出去,否则的话,我就一剑杀了这个昏君!”
十五在刚刚的厮杀中也受了伤,想要在太子的手下护住傅禾凝和皇上两个人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且太子本身的武艺也不低,若是轻举妄动的话,只怕反而会害了皇上。
贺执和纪仲斐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不约而同的做出了同样的决定,暂时先稳住太子,不能激怒他。
贺执抬起手做了一个攥拳的动作,令外头的士兵们全都不要进来,然后放下了手中的剑。
纪仲斐亦是如此。
“殿下,只要你放人,我们什么都可以谈。”
“我不需要!”
太子很清楚他已经罪无可恕了,他提着剑,用一种难以说的视线看向了纪仲斐,喃喃道:“当初我是真的想要和你成为知己的,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娶了傅禾凝,让她分化了你我之间的关系。”
“道不同不相为谋,仲斐跟随的是那个重情重义对他有知遇之恩的太子,而不是一个心怀鬼胎,假仁假义的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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