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笑了起来,就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冷意只是傅禾凝的错觉。
她慢条斯理的说:“本宫不是傻子,知道有些事情是有心人故意挑拨,本宫也不会怪你的。”
到底是在后宫里争宠多年的人了,淑妃很清楚,太子行事一向诡秘,给皇后治病这种事情,他应该也不会让太多人知道。
可巧这么隐秘的事情,偏偏就让她宫里的宫女听见了,而且这个宫女还巴巴的跑到自己跟前来告状。
“太子知道你我一向交好,他这样做不过是想让我对你起疑心罢了,不过,本宫很相信你,知道你定然不会背叛本宫的,对吗?”
“那是自然,民妇对娘娘绝无二心。”
傅禾凝深知淑妃把里头的门道对自己说的那么清楚无非就是在敲打自己,告诉自己,后宫里的一切阴谋诡计在她面前都是浮云,要是她有什么祸心的话,她也随时随地都能发现。
见傅禾凝那么上道,淑妃自然是满意的,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我已经处置了那个宫女,我宫里的其他耳目也都已经肃清了,皇后以为她风疾好了以后就可以继续掌管后宫?做梦!”
当着傅禾凝的面淑妃如此口无遮拦,是因为傅禾凝和她已经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她要是出事,傅禾凝也过不了好日子。
她慢悠悠的说:“贺执前几天上折子的事情,和你有关吗?”
“娘娘明鉴,其实贺王爷他……”
傅禾凝踌躇了一下,还是对淑妃说了实话。
淑妃听了自然喜不自胜。
她正愁着自己儿子将来要是做皇帝的话没有靠山呢,现在好了,贺家可是太子和禹王都没拉拢成功的势力,现在成了她的,简直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傅禾凝不想打击淑妃的兴头,但有些话也不得不说。
虽然贺执的帮忙让他们事半功倍,可太子和禹王在朝廷上分庭抗礼,朝中的大臣们都已经选择了不同的靠山。
小皇子只有贺执一个人支持是不够的的,还需要更多的官员鼎力相助。
“你说的这个我自然也想过,这些天,我也试了一些法子,不过,你也知道那些人的胃口,就算是把本宫的这个凤藻阁拆了,只怕也填不满他们的肚子。”
“娘娘,笼络人心有的时候不需要用钱,用别的也可以成事。”
傅禾凝往前走了两步,小声说:“男人所爱的,无非就是功名利禄还有美色。”
纪仲斐以前帮太子搜罗了不少情报,朝中的官员们,大多都有软肋,逐个分化,应该不难。
想要银子的,他们可以给钱,想要美色的,醉红楼多得是姑娘,还有想要功名的,他们可以许诺将来给他们好处。
但也不能一味的满足他们的贪欲,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才是治人之道。
淑妃点了点头,傅禾凝所做的一切已经远超她的想象,她现在很庆幸自己当初慧眼识人,把傅禾凝留在了身边。
她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以后在人前,我是娘娘,你是下人,但只要你我两人的时候,我们就以姐妹相称,等将来我真的做了太后,绝对不会亏待你。”
傅禾凝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连声说自己不敢。
淑妃是君,她是臣,给她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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