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傅禾凝走进去以后,看到纪孙氏手里拿着一串佛珠,正襟危坐,纪行山陪侍一旁,手边的茶已经没了热气。
他们两人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了。
纪仲斐和傅禾凝一起给他们行了个礼,按理说纪孙氏这时候应该让他们坐下了,但纪孙氏好像看不见他们一般,继续嘴里念叨着佛经。
两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安安静静的等着。
过了好长时间,琥珀进来给两位长辈换茶,看到纪仲斐和傅禾凝还是在被纪孙氏罚站,有心想要帮他们一把,就故意手一松,把茶水弄到了桌子上。
纪孙氏这才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微声斥责道:“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毛手毛脚的了,这点子小事都做不好。”
“老太太赎罪,奴婢这就去把茶水擦干净。”
“不必了。”
纪孙氏瞥了一眼傅禾凝和纪仲斐,说道:“你们两个可真的是厉害了,居然把我这个老婆子都瞒在鼓里,你们当着我的面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禾凝刚要说这一切都是误会,纪仲斐就先她一步,跪在了纪孙氏面前:“一切都是孙子的错,您要是想要责罚的话,就责罚我一个人好了。”
“仲斐,你现在可是有官职在身的人,前途一片大好,你怎么可以那么让我失望!”
纪孙氏不断地手拍着身边的桌子,手都红了。
她余怒未消的说:“你可知道,昨天那些宾客们都是怎么说咱们的?咱们纪家虽不是簪缨世家,但在京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这事在京城里已经传得沸反盈天了!”
纪孙氏动了大气,说着说着就剧烈的咳嗽起来,琥珀赶紧递上了茶水给她顺气。
过了好一会,纪孙氏才缓了过来。
她又问纪仲斐:“这两日我一直都没见到樱儿,她去什么地方了?”
“我给了她一些银子,已经让她离开京城了。”
“什么!”
纪孙氏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傅禾凝也是满脸诧异。
纪孙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纪仲斐面前,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可知道樱儿是我千挑万选准备留在你身边给你做妾的,你就算把傅禾凝重新娶回家,身边也能多留一个女人啊,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纪仲斐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不会在娶,但在纪孙氏眼中,这话显然可以不作数。
她对樱儿是有福之人这件事深信不疑,更是无比相信樱儿能够让纪家子孙兴旺,繁荣昌盛。
傅禾凝也觉得樱儿走的太简单了,纪仲斐一定隐瞒了什么。
只见纪仲斐不紧不慢的对纪孙氏说:“烟霞观的道长所说的那些话全都是假的,他收了樱儿的银子,所以才会对您说谎。”
“还有,之前纪家被人污蔑谋反,差点抄家灭族,也是樱儿的手笔,她还挑拨我与凝儿的关系,还曾经想要杀了凝儿甚至是我。”
“您真的觉得,我能把这样一个蛇蝎女子娶回家,和她共枕而眠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