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行山忙得不可开交,涟漪也是一样,就连纪孙氏都出来帮着迎来送往了。
宾客中不乏有朝中的大臣权贵,他们的妻女也都一起跟着过来了,都在后院吃茶聊天。
当傅禾凝的马车停在纪家门口,兮儿搀扶着傅禾凝下来的时候,众人都禁不住屏住了呼吸。
傅禾凝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中一步一步的走进了纪家的大门。
纪行山看到傅禾凝这幅打扮,下意识都以为她是来砸场子的,赶忙走了过去,小声说:“今天可是纪家的大日子,你要是心里有什么不快,等以后再说。”
“您误会,我今天可是来道喜的。”
傅禾凝当着众人的面把婚贴拿了出来,她今天可是以客人的身份来的。
不仅如此,她还特意备了一份薄礼,里头是一对鸳鸯和合如意枕,祝纪仲斐和樱儿百年好合,莲开并蒂。
虽然傅禾凝送的东西确实很吉利,说的也都是吉祥话,但今天纪仲斐是纳妾不是娶妻,一个妾室怎么有资格和纪仲斐白头到老呢?
众人都咂摸出不对味来,可谁也没办法挑出傅禾凝的刺。
纪行山也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傅禾凝拦在外头,更不愿意丢了纪家的面子,只能让傅禾凝先进去在说。
涟漪把傅禾凝领进了女眷所在的后院,当那些女人看到傅禾凝的时候,表情各异。
傅禾凝倒是不在意众人的眼光,大大方方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慢悠悠的吃着茶。
这时候,一个穿着浅杏色衣衫的女子走了过来,趾高气扬的打量了傅禾凝一眼:“你就是纪仲斐的前夫人对吧?”
“没错,是我,不知道足下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就是觉得你这人脸皮还挺厚的。”
傅禾凝绝对相信这里坐着的女眷们,至少有三分之二都瞧不上自己,但像眼前这个女人一般敢当着她的面说这种话的也没有多少。
傅禾凝很佩服她的勇气,就淡淡的说:“我是拿着婚贴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你就算来了,也是客人,怎么能喧宾夺主?瞧瞧你这一身打扮,简直是俗不可耐!”
傅禾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说:“敢问这位小姐,您是何许人也?”
女人高傲的抬起了头:“我是刑部管侍郎的女儿。”
“哦,原来是管小姐。”
刑部不管是尚书还是侍郎和太子的关系都非常亲近,纪仲斐又是太子身边的红人。
想来这位管小姐是想着纪仲斐休弃了傅禾凝,一对已经对她厌恶至极,所以才想着趁这个机会出头,借此攀附樱儿。
傅禾凝也正愁着在这里坐着挺无聊的呢,现在有送上门来的解闷工具,她当然也觉得正好可以趁机打发下时间。
她慵懒的半靠在椅子上:“听说管侍郎是进士登科,满腹诗书,不想他的女儿居然如此无礼,要不是你自报家门的话,我还可以你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泼妇呢。”
“你敢骂我?”
“我可没那么说,管小姐你千万不要对号入座,当然了,你非要上赶着承认的话,我也没办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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