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該明不屑的说:“一个被我带了绿帽子的瘸子,有什么好怕的?”
“他的腿已经好了!”
“什么!”
纪該明蹭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清清楚楚的记得,莫怀安当着纪家人的面,亲手打断了自己的腿,后来就一直跛着,怎么会好呢?
看孟玦不像是在骗他,他仔细想了想,瞬间明白了莫怀安的腿一定是连翘和傅禾凝两人联手治好的。
他忍不住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这条跛腿,咬着牙说:“要不是傅禾凝那个贱人,我也不会断了一条腿。”
纪該明又拉着孟玦说:“舅舅,您可一定要想个办法让他们帮我把腿治好啊。”
孟玦眼睛一瞪:“我能有什么办法!”
“舅舅,我可是您的亲外甥,您不能见死不救啊,要是我娘知道了,她肯定也会像我一样求您的。”
每一次纪該明都喜欢把孟氏搬出来说事,殊不知这一招孟玦已经听厌了。
就是因为他这个拖油瓶,孟家的生意才会一直做不好,才刚来到京城没几天就多了那么多敌人。
但嫌弃归嫌弃,孟玦倒是也不能不管纪該明。
他想了想,问纪該明:“京城里可有谁和傅禾凝特别不对付,或者是她有什么在意的人,能让我们下手的?”
纪該明仔细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
以前周瓶儿和徐心怡都因为贺执而讨厌傅禾凝,但现在,她们都已经和傅禾凝化干戈为玉帛。
尤其是周瓶儿,估计她想要杀了纪該明的心都有,更别说帮他对付傅禾凝了。
至于傅禾凝的软肋,那应该就是她的两个儿子了。
只是纪景晨在太学读书,纪景瑜平时不怎么出门,就算偶尔出去一次,身边也有十五跟着,都没有下手的机会。
听着纪該明说了这一大段无用的废话,孟玦越来越觉得纪該明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人。
他瞥了纪該明一眼说:“既然如此,咱们就必须去想别的法子,你先去京城里打听打听,有什么消息,随时来告诉我。”
纪該明讪笑着:“舅舅,我都多久没回京城了,消息也不灵通,我看这个重任还是交给您吧。”
孟玦丢了两锭银子在桌子上:“这些银子你先拿着,要是能查出消息来,我还会给你更多。”
看到银子,纪該明简直比看到孟玦还要亲呢,赶忙把银子揣进了兜里,开开心心的就出去了。
孟玦无奈的叹了口气。
虽然他和傅禾凝是敌人,但他不得不承认,傅禾凝的胆识和魄力都远超一般的男人。
要是纪該明当初在纪家的时候能不那么糊涂,和傅禾凝和睦相处的话,对他和孟家也会有所裨益。
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孟玦现在能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对付傅禾凝。
他绝对要在京城把孟家的招牌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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