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是单纯的希望徐心怡不要那么难过。
花开花落自有时,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能做的,也不过是接受而已。
贺执跌跌撞撞的从傅家离开,一头扎进了酒肆里,让小二把店里的酒全都拿给了他。
不等小二把酒倒进坛子里,他就直接捧起酒坛,仰起脖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小二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生怕贺执喝多了在铺子里发酒疯。
刚要劝,跟着过来的纪仲斐在桌子上放下了一锭金子,告诉小二,这里今天他包下来了。
这么多的钱,足可以把这间铺子包下来了,小二自然是乐不可支,把金子收下后,利利索索的把好酒好菜全都拿了过来。
不多时,贺执的脸上已经显现出醉意,他含糊不清的说:“明明我也不喜欢徐心怡,为什么我还是会觉得伤心呢?”
纪仲斐拿起酒杯在唇边轻轻的碰了一下,淡淡的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与公主也算是旧相识,而且,在你心里,只怕觉得公主之所以会去和亲,是因为你的过错吧。”
贺执苦笑,纪仲斐这人话很少,但只要一开口,就总是能说道别人的心坎上。
这样好的观察力,怪不得能在太子身边左右逢源。
不过,他自己倒是活的不怎么通透,要不然也不会和傅禾凝和离,弄得后院起火。
对于贺执的冷嘲热讽,纪仲斐只是淡然一笑。
看贺执也喝的差不多了,他用指节在桌子上轻轻叩了叩,提醒贺执应该回去了。
贺执却不肯乖乖听话,更不愿意理睬纪仲斐这个情敌的劝告,继续自顾自的喝着闷酒。
纪仲斐倒也不着急,轻轻的在贺执肩胛骨的穴位上点了一下,贺执就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酥麻麻的,使不上力气了。
紧接着,纪仲斐一把抓住了贺执的后衣领,让他直接翻了个身,走出酒肆后,直接把他丢在了马上。
贺执想要反抗,可他的武功哪里是纪仲斐的对手,只能气的大叫:“你这样做算是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你把我放下来,咱们俩好好比划比划!”
见纪仲斐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贺执大声嚷嚷着:“我可是王爷,你一个六品官居然敢冒犯我,小心我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可不管他如何威逼利诱,对纪仲斐都没什么用处,最后还是被纪仲斐轻而易举的带了回去。
而且。贺执醉醺醺的从马上被纪仲斐丢在傅禾凝面前的样子着实不怎么帅气,让贺执觉得自己非常丢人。
傅禾凝倒是没嫌弃他一声的酒臭味,示意兮儿带着贺执去后院洗个澡,又问纪仲斐为什么不送贺执回王府,反倒把他带来自己这了。
“老太妃一向最宠他,肯定约束不了小王爷,把他留在你这里,比送他回去要安全些,也免得他在闹事。”
他倒是考虑的挺周全。
傅禾凝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真没想到你倒是挺相信我的,毕竟你我已经不算是夫妻了。”
纪仲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难道我以前有过怀疑你的时候吗?再说了,你我之间的信任,并不是一纸婚书就可以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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