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心怡还说:“你尽管放心,连大夫一直都在,你要是今天不能把这两个时辰跪完的话,那就明天过来接着跪。”
“放心,本公主出嫁之前还有很多时间,可以一直陪着你,直到你跪完为止。”
樱儿就差把自己的怨怼写在脸上了,她愤愤的看向了傅禾凝,把这笔账全都算到了她的头上。
傅禾凝倒是也无所谓,反正她们早就是敌人了,樱儿多讨厌自己一点也无所谓。
徐心怡笑着对傅禾凝说:“真没想到,我这个公主的身份居然还挺有用。”
“多谢你帮我出气。”
“不用和我客气,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当天樱儿整整跪了两个多时辰,离开的时候,腿脚都不利索了,一瘸一拐的,要不是纪家有马车来接,只怕她要走到天黑才能回去。
绒花刚要对樱儿哭诉自己的委屈,樱儿就毫不客气的一个巴掌甩了过来。
她下手的力气,比徐心怡更加厉害。
“你给我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不要再外面给我惹麻烦,否则的话,你就别想活过明天!”
“是……小姐。”
绒花被她吓得把眼泪都憋了回去,惶恐的看着樱儿,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而樱儿也并没有直接回纪家,而是让车夫把车停在了一家茶楼门口。
她让车夫和樱儿都在茶楼外面等着,她独自一个人走了进去。
茶楼里,早就已经有在二楼的雅间等着她。
隔着帘子,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看得到那人的衣服。
他身上的布料十分名贵,腰间还戴着一枚玉佩,上面雕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龙。
与太子的龙佩不同,他的龙佩上雕刻的龙只有四爪。
樱儿屈膝行礼:“禹王殿下。”
季北夜慢慢撩起帘子,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樱儿:“你来的有些晚了。”
“遇到了一些事情,绊住了脚,不过我既然来了,就带了十成的诚意,不知道禹王殿下您呢?”
季北夜懒懒散散的往后一靠,挑着眉看着樱儿:“你可是我大哥费尽心思想要藏起来的人,就连老鬼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我敢只身赴约,难道还不能让你相信我吗?”
他往前凑了凑,看着樱儿:“你与我并没有任何利益冲突,而且我知道,你心里对太子的恨意并不比对纪仲斐的少。”
“只是杀了纪仲斐一个人,并不足以平息你的怒气不是吗?”
樱儿心头一震,瞳孔也随之放大。
显然,禹王比她意料中的知道的更多。
不过,这对樱儿来说也是件好事,因为她需要一个足以和太子抗衡的人来达到她的目的,而禹王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一场大戏眼看着就要在京城的舞台上缓缓拉开,戏中的各个角色也都已经粉墨登场。
只是戏中人还不知道,他们接下来的命运,到底会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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