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谁都能理解傅禾凝此刻的怨恨和无助。
傅禾凝好像也感觉到了在纪仲斐内心深处对自己的关心和在意,忍不住微微抬起了头。
她嘴唇轻动,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些天一直埋在心底的问题:“你是不是……”
话还未说完,不远处就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少爷。”
循声看去,来人不是樱儿又是谁?
樱儿的身边还带着丫鬟绒花,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食盒。
绒花一见到傅禾凝就趾高气扬的把头仰得老高,还故意重重的把食盒放在了傅禾凝面前。
按理说傅禾凝就算不再是纪家的当家主母,也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女眷,绒花一个小丫鬟如此放肆,显然是坏了规矩。
可樱儿不仅没有开口斥责绒花,反而对绒花的冒犯置若罔闻,笑眯眯的看向了傅禾凝:“多日不见,姐姐的气色可真的是越来越好了。”
“都是托妹妹的福,不过,上门是客,妹妹来我的宅邸却不知道要事先通报一声,直接就带着丫鬟闯了进来,似乎不太合适吧?”
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敢如此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傅禾凝要是能忍的话,那她就不是傅禾凝了。
樱儿似乎想要反唇相讥,但她大约是顾忌着纪仲斐还在,就满是歉意的说:“是在对不住,我还以为这么破落的宅子是专门给下人住的,没想到反而叨扰了姐姐,是妹妹太唐突了。”
傅禾凝微一挑眉,她这里是稍微简陋了点,可也没有樱儿说的那么不堪吧?
绒花也皱了皱鼻子,一副嫌弃的模样,阴阳怪气的说:“是呢,这里还到处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还不如咱们纪家的后院,也能住人?”
话刚说完,绒花的脸上就挨了一个重重的耳光。
她捂着脸哎呦叫唤了一声,抬起头看向了打人的徐心怡。
徐心怡刚刚把婚服换了下来,穿了一身很随便的家常衣服,绒花不认得她,还以为她和兮儿一样,是傅禾凝身边的丫鬟。
于是,她气急败坏的指着徐心怡说:“好没教养的奴才,当着我家小姐的面,你敢打我!”
徐心怡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给了她回答。
习武之人本就手劲大,再加上徐心怡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把绒花打的眼冒金星,耳朵里都是嗡嗡的,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见她已经被打蒙了,傅禾凝笑着说:“嘉禾公主能打你,那是你祖坟冒青烟了,还不跪下谢恩?”
绒花这才意识到她刚才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赶忙跪在了徐心怡面前,顺便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樱儿,希望她能站出来帮自己说两句话。
樱儿在纪家做了不少事情,绒花也不是一点都不知道,她心里很清楚,要是徐心怡真的追究到底,绒花的命肯定保不住,到时候,绒花肯定会把自己做的一些事情抖落出来。
她只能硬着头皮对纪仲斐说:“少爷,绒花年纪小不懂规矩,冒犯了公主,是她不对,您可否请公主消消气,放她一马?”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