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在亲耳听到这些的时候,也并不觉得意外。
李月生双手把圣旨送到了徐心怡的手上:“郡主,请您回宫谢恩吧。”
“烦请公公转告圣上,我有愧圣恩,无颜再回宫里,可否请皇上宽允,许我在宫外住着,等和亲之时在回宫?”
李月生显得有些为难,可他在看到徐心怡的眼神后,他还是点了点头:“既然郡主这样说了,那老奴便回去告诉圣上,不过,请郡主在这段时间内就不要去别的地方了。”
“那是自然,劳烦公公了。”
徐心怡已经接了旨,而傅禾凝还是愣愣的没有回过神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需要徐心怡去和亲?
徐心怡惨淡一笑:“宫里的任何人,都是有价值的,既然我没办法嫁给贺执,那皇上自然要为我寻一个别的去处。”
“就因为这种愚蠢的理由,一个圣旨,就可以随便摆弄别人的命运了吗!”
傅禾凝气的浑身发抖,只想把狗屁圣旨扔在脚下狠狠的踩上几下。
但徐心怡已经认命了。
她抬起头,直视着明晃晃的阳光:“还好,我还能在你这里住上几日,享受我最后的自由。”
“不行!”
傅禾凝绝对不能让徐心怡去突厥。
她立刻拉住了徐心怡的手,想要带着徐心怡进宫。
太后不是很疼她的吗?要是她们去求太后的话,说不定太后会因为心软给她们指一条明路。
徐心怡摇了摇头:“你以为皇上下旨之前,太后会不知道吗?”
太后就算会心疼徐心怡,也断然不会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郡主忤逆皇上。
淑妃她们就更不用说了,她们全都是仰仗着皇上的恩宠而活着的,怎么也不会出面帮徐心怡说话。
徐心怡自嘲的笑了起来:“我以前经常想,我未来的夫君会是什么人,就算不是贺执,也一定会是个大英雄。”
“但我没想到,我最后的结局居然会是这个样子,不过这样也不坏,嫁到匈奴去,还能换一种活法。”
“我在京城里呆的实在是太久了,实在是无趣的很。”
这些话在傅禾凝耳中听起来只觉得讽刺。
就连一个郡主都没办法左右自己的婚事,更何况是她这样的普通百姓呢?
她只能强忍着悲伤问徐心怡是不是真的决定了要去和亲。
“嗯,不过,我想请你帮个忙,暂时先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贺执,你知道他的脾气的,我不想他前脚出了刑部的大门,后脚又被关回去。”
“可是你觉得这件事能瞒得住吗?”
贺执就算对徐心怡没有男女之情,也有朋友之谊,傅禾凝简直难以想象贺执知道此事后会怎么做。
“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徐心怡好像忽然间变得豁达了许多,放下了很多事情。
她甚至冲着傅禾凝笑了笑:“说实在的,我现在对你还是有一点点讨厌,但是,我想这个世上,也就只有你真的把我当成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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