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仲斐他现在可是有官职在身,美眷在怀的男人,怎么可能出事呢?
可除此以外,她着实想不到连翘这样做的理由。
就在她拿捏不定主意的时候,兮儿忽然指着门口说:“小姐你看,连大夫回来了。”
连翘大约没想到自己进门的时候家里会有这么大的阵仗,下意识的把药箱藏在了身后,讪讪的对傅禾凝说:“夫人您平安回来真的是太好了。”
傅禾凝径直走到了连翘面前,让他把药箱打开。
连翘打着马虎眼说:“药箱有什么好看的,还不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是我想看一看。”
见傅禾凝语气坚定,连翘只好无奈的把箱子打开了。
里头放着的是白药,还有一些棉布和白酒。
“是谁受伤了?”
连翘愣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说:“没有人受伤啊,不过是有个朋友得了急病,我想着夫人您那边有兮儿姑娘照看着,我就去给他看病去了。”
“连翘,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医术可是你亲自教的,你觉得我看不出这些药是治什么的吗?”
白药是用来治疗刀伤的,纱布是用来包扎伤口的,白酒也是用来给伤口消毒。
很显然,这位所谓的病人,是被利器所伤。
连翘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心虚,眼神也变得躲闪。
傅禾凝幽幽的说:“纪仲斐的伤很重吗?”
连翘随口的回答道:“公子的伤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我已经给他包扎过了,想来应该没事的。”
他把话说完了以后才意识到他说漏了嘴,赶紧把嘴巴捂住,但傅禾凝已经把他刚才的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一把抓住了连翘:“纪仲斐真的受伤了?”
“我……”
“你还不说实话是不是?血竭是不是纪仲斐从内廷司里弄来的!”
事已至此,在继续隐瞒也没什么意义了,连翘只好点了点头:“公子再三交代嘱咐我不许告诉你,可是夫人您实在是太聪明了。”
那一刻,傅禾凝的心中五味杂陈。
她口中喃喃道:“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帮我?”
纪仲斐当着她的面,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做了那么绝情的事情,他应该已经对自己毫无感情了才对,为什么还要顾及自己的死活呢?
她心乱如麻,只能在连翘身上找答案,问纪仲斐还说了什么。
“夫人,您就别为难我了,我只是按照公子的吩咐做事而已,关于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为了证明自己绝对没有说谎,连翘还举起手对天发誓,看的兮儿都觉得连翘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傅禾凝深吸一口气:“那你没有把我怀有身孕的事情告诉他吧?”
“没有,绝对没有。”
连翘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就算他忠于纪仲斐,也不会把傅禾凝一心想隐瞒的事情到处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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