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约不会想到像傅禾凝这样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居然也会有下手那么狠的时候,就像没有人想到她这个小丫鬟居然敢对牛思道下毒一样。
当傅禾凝把第五根银针插进若兰身体的时候,若兰疼的受不了了,她的嗓子都因为嚎哭而变得沙哑。
她宁愿一头撞死,也不想被傅禾凝这样折磨。
傅禾凝拿出第六根银针,去没有立刻扎进去,而是表情淡淡的站在若兰面前,摆弄着那根银针。
“如果你还肖想着有人会来救你的话,那我劝你最好不要那么幼稚,因为给你毒药的人,根本就没想过让你活着。”
牛思道要是真的死了,牛大人在怎么愚蠢也一定会在牛家上下彻底搜查,若兰不会真的以为她一个女人,能逃得过去吧?
傅禾凝用手指勾起了若兰的下颌,强迫她看着自己:“你身为奴婢,却想要谋害主子,可以诛三族。”
“哦,我忘了,你父母都已经死了,那你说我把他们的坟墓给掘开,让他们的尸骨全都在日头底下暴晒好不好?”
当傅禾凝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耸人听闻的话的时候,牛大人都打了个哆嗦。
若兰彻底疯了,她不住的用污秽语攻击着傅禾凝,恨不得现在就能生啖其肉。
傅禾凝站在一旁,把那些话就像是笑话听着,她甚至还不以为意的挖了挖耳朵:“你当然可以继续诅咒我,不过,在你的那些诅咒应验之前,我会先杀了你。”
“或者,你可以告诉我,给你毒药的人是谁,我留你一个全尸,还能把你葬在你父母的身边。”
“两条路,你自己选。”
若兰看着傅禾凝那张冷漠的不带有一丝感情的脸,忽然就意识到不管她如何挣扎都好,都是无用的。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嘴唇因为恐惧和后悔而颤抖着。
许久,她开口说:“给我药的,是一个女人。”
“长什么样子,叫什么?”
“我不知道,每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都蒙着脸,也不和我多说话。”
“那你怎么会相信她呢?”
若兰抿了抿嘴唇:“是她主动找上我的,她不仅知道我的那些过去,还知道我对牛家人一直心怀怨气。”
“后来,她给了我鸩毒,让我有机会的时候就放在少爷的饮食里,正好你来的那几天是我照顾少爷的起居,我便把毒药混在了水里喂少爷喝了下去。”
若兰在说起牛思道的时候,声音微微带了些哭腔。
傅禾凝看得出她并不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害了牛思道,她的心里大约也不好受。
只是父母之恩昊天罔极,她为了自己的父母,就算再怎么痛苦,也要杀了牛思道。
若兰说的这些应该都是真的,傅禾凝看向了牛大人:“她是牛府的下人,是杀是留也应该由您说了算。”
牛大人看着地上跪着的若兰,就在他思考着的时候,一直短剑飞了过来,正中若兰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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