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尽力一试,把两个孩子都带出来,所以,她需要在京城里找一处宅子,能让她们一家人住的安安稳稳。
“这倒是不难,我家附近正好就有一处闲着的宅院,你住到那里去,我们之间也正好有个照应。”
“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只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搬?”
周瓶儿细想了想后说:“那处院子已经很久没住人了,总要先打扫一下,我在帮你置办一些新的物件,估摸着最快两天,最慢四天。”
“那好,我四天后准备搬过去。”
傅禾凝谢过了周瓶儿,两人有在一起闲聊了一会,直到周家来人请周瓶儿回去,她方才告辞。
兮儿替傅禾凝把周瓶儿送到门口回来后说:“小姐,您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您和姑爷之间……真的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傅禾凝眼神空洞,低下头轻抚着自己的小腹。
她何曾想过自己会有今日的下场?
她现在能做的,不过是尽力为自己铺好后路而已。
“真不知道那个樱儿给姑爷灌了多少迷魂汤,姑爷竟是一点都听不进去别人的劝说,小姐您说姑爷他是不是做了官以后,脑子反而变得笨了。”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能猜的透他的心思。”
傅禾凝不是没有觉得纪仲斐的转变多少有点蹊跷,可每一次她想要好好的和纪仲斐谈一谈的时候,樱儿总是悄默声的出现,让她和纪仲斐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了兮儿的手。
“你见到樱儿第一面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她这个人非常眼熟?”
兮儿狐疑的抓了抓脑袋:“没有啊,她被人牙子买进府里以后,就一直伺候着孟氏,做的都是些粗使活计,咱们很少和她见面。”
“后来,要不是小姐您大发善心,把她送孟氏身边救了出来,说不定她早就被孟氏给折磨死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烟霞观里道长的话已经让傅禾凝知道樱儿为了获取纪孙氏的信任安排了一切,现在,她在想到以前种种时,自然也有了新的怀疑。
孟氏虽不是个讲道理的人,可她和纪行山有一个相同之处,那就是特别好面子,平日里对下人都是关起门来打骂的?
樱儿又不是家生子,实在看不顺眼的话,直接在找人牙子发卖了就是了,怎么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教训,而那么巧让傅禾凝给撞见了?
难不成,这也是樱儿设的局?
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以后,傅禾凝便想起了更为久远的事情。
比如说她刚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和纪仲斐发生争执是因为他书房里的一幅画。
画上的女人和樱儿的模样,几乎有九成像!
她瞬间想明白了一切,也理解了为什么纪仲斐处处护着樱儿。
那一刻,傅禾凝忽然有些痛恨起自己的聪明。
原来,从一开始,纪仲斐的心中就还有另一个女人。
那她呢?
她这个妻子对纪仲斐来说到底算什么?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