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傅禾凝可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女人,眼里容不得沙子,以前纪該明但凡欺负到傅禾凝头上,她都会以牙还牙。
如今,她怎么变得脾气那么好?莫不是被纪仲斐伤了心以后,性子也变了?
傅禾凝却好像真的没把这些人的话放在心上一般,笑着说:“假的成不了真的,真的也成不了假的,既然知道他们是在胡说,又何必往心里去呢?”
“而且你不觉得这些人之所以敢胡编乱造,就是因为他们打心底里也知道他们比不上我,除了用这些恶毒的字眼攻击我外,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吗?”
周瓶儿听着,瞬间领会了傅禾凝的意思,跟着笑了起来。
“你说的没错,真正有血性的男儿要么好好读书,为了朝廷建功立业,要么去了战场上保家卫国,而不是像某些只会嘴上逞强的人,除了欺负弱女子外,便一无是处了。”
几个泼皮听不下去了:“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在说谁呢!”
傅禾凝挖了挖耳朵:“瓶儿,你有没有听到狗吠?”
周瓶儿忍住笑意:“真是没想到,京城的大街上居然也有畜生出没了,看来我等一下要去一趟府尹,请衙役们把那些畜生抓起来,好好管教管教。”
“好你们两个贱人,居然明着骂我们是狗,今天我就要你们尝尝老子的厉害!”
那几个无赖挽起了袖子,把她们围在中间,就打算对傅禾凝和周瓶儿动粗。
可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先动手。
傅禾凝慢条斯理的说:“当街行凶打人也不算是什么大罪,不过就是送去京兆府的大牢里关上十天半个月的。”
“就是,不就是挨上几十板子,在被罚上几两银子嘛,我相信各位英雄好汉一定不缺这点钱是不是?”
傅禾凝和周瓶儿越是这样说,他们越是怂的厉害,谁都不敢动手。
但他们被那么多双眼睛瞧着,都怕丢人,不敢轻易的善罢甘休,一时间,全都僵持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时候,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衙役来了!”
那些泼皮无赖吓了一跳,顿时做鸟兽散。
兮儿兴冲冲的跑到了傅禾凝面前,满脸骄傲的说:“小姐,我刚刚学的是不是很像?”
傅禾凝伸手在兮儿的脑袋上戳了一下,兮儿哼了一声:“我知道那些无赖没胆子欺负您,可是您现在身子弱,万一真的出了岔子可怎么好?”
“就你懂得多!”
傅禾凝看了周评儿一眼:“今日多谢周小姐仗义执。”
“我也不是为了帮你,我只是替天下的女子报不公罢了。”
周瓶儿本来还自持身份,不想对傅禾凝太过热络,谁知道傅禾凝却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说:“周姐姐,您就别和我客气了,我们之间的那点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就别在意了。”
“我知道有家茶馆的茶和点心特别好,不如我们去坐下喝杯茶慢慢聊?”
不等周瓶儿拒绝,傅禾凝就自顾自的把周瓶儿带到了街边的小馆子,吩咐小二上一壶好茶,再端一碗八宝乳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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