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硬生生的逼着自己笑了起来,而且笑的是那么满不在乎。
她说:“纪公子可真的是太高看自己了,我虽然嫁到纪家多年,可我从来没有把你放在心上,和离对我而,也是一种解脱。”
“等你们成亲的时候,饶我一杯喜酒喝就够了,何必在说这些惺惺作态的话呢?”
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我今天实在是有点累了,还请两位先回去吧,至于兮儿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都与我没什么干系了。”
樱儿上前一步,像是还要在说什么,兮儿冲着她露出了一个凶巴巴的表情:“我家小姐说的话你是没听见吗?还不快点走!”
樱儿往纪仲斐身后躲了一下,好似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傅禾凝不想在看他们,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兮儿直接拿着笤帚把纪仲斐和樱儿赶了出去,樱儿掸着裙子上的灰对纪仲斐说:“少爷,都是我不好,害的您又和夫人吵架了。”
“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劝您过来的,您要是生气的话就……”
她跟在纪仲斐的身后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忽然间,纪仲斐停住了脚步,她差一点撞到了纪仲斐的身上。
纪仲斐回过头,用淡漠的眼眸看着她,让樱儿的心中没来由的有些发虚。
他淡淡的说:“你先回府吧。”
“那少爷您要去什么地方?”
纪仲斐并不回答,只是继续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樱儿,樱儿低下头:“是奴婢逾越了,奴婢这就回去,少爷您也早点回府。”
等纪仲斐朝着反方向走去以后,樱儿却没有登上回去的马车,而是悄悄的跟在了纪仲斐身后。
她看到纪仲斐朝着道观的后山走了过去,便加快了脚步,但一转弯,她就发现纪仲斐的身影完全消失了。
樱儿的轻功确实不错,能够轻而易举的闯入道长的房内,杀了人以后在悄无声息的离开,但和纪仲斐的武功比起来,还差了一大截。
樱儿的秀眉微蹙,想着纪仲斐是不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但思来想去,她又觉得依照纪仲斐的能力,若是发现了她的身份,应该不会留她的活口才对。
再说了,有这张脸作为伪装,纪仲斐怎么可能对她狠心?
樱儿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这张脸,她可是受了千刀万剐才变成如今的模样,她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为的就是能看到纪仲斐一无所有,身败名裂的下场。
想到此处,樱儿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转过身离开了道观。
殊不知在暗处,有一双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而另一边,傅禾凝终于支撑不住,气血上涌,她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自行施针,强行把气血压了下来,才让她的身体情况慢慢的稳定下来。
看到自家小姐受了那么大的苦,兮儿恨不得能替她受过。
“我看您干脆直接把怀有身孕的事情告诉少爷,反正律法有规定,夫家是不能休弃怀孕的女子的!”
傅禾凝苦笑着摇了摇头:“纪家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我又何必死皮赖脸的留着不走。”
“而且,樱儿既然敢杀了道长,你觉得,她又会放过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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