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愤怒:“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她可是你的妻子啊!”
在挨了两拳以后,纪仲斐钳制住了贺执的手腕。
贺执的武功到底比不上纪仲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时间动弹不得。
“小王爷,你我确实尊卑有别,但我的家事,还轮不到别人过问,还请您不要插手。”
说完,他运足内力,一下子把贺执甩开了。
傅禾凝拦住了还想动手的贺执:“你不是他的对手,而且这里也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
“难道,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背叛你?”
“王爷重了,谈不上背叛,我和他只是缘分到了尽头而已。”
傅禾凝自己都不明白,她到底是用怎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
此刻的她异常冷静,语气也格外平和,好似在说一件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一样。
她转过身对纪仲斐说:“我嫁到纪家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但我走的时候,要带走属于我的一切。”
“好。”
纪仲斐回答的很是干脆利落。
傅禾凝清楚的看到樱儿的眼中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可她却只是觉得无趣。
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争得死去活来有什么意思?变了心的人,她根本就不在乎。
她这样想着,下一秒却又被心痛的感觉折磨的痛不欲生。
兮儿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简直被吓坏了,赶忙去找来了连翘。
连翘诊脉后说:“夫人,您这段时间是不是休息的不太好?”
“嗯,每天只能睡三两个时辰,鸡叫了以后就没办法入眠了,平时吃的也不多,要是有喜欢的饭菜倒是还能吃上几筷子,没有中意的菜蔬,就更不想吃饭了。”
兮儿着急的问连翘:“我家小姐是不是生病了?还是肚子里的小少爷有什么事?”
她说完又觉得这话说的不吉利,往地上呸呸呸的吐了几口唾沫:“坏的不灵好的灵,我家小姐和肚子里的孩子一定都会平平安安的。”
傅禾凝看连翘的表情确实有些凝重,便对他说:“我也是医者,你有话直说无妨,不用故意瞒着我。”
连翘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夫人您本来就因为连日操劳而身体虚弱,气血有些不足,在加上您怀孕的时机并不是最好的,所以胎像有些不稳。”
“依我之见,您最好能找个地方静养一段时日,不要再去想那些伤心事,方可无虞。”
傅禾凝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在床上躺着,又看了看窗外。
明明今天阳光正好,外头的花也开的热烈,可在她眼中,所有的景色都像是蒙了一层灰色的滤镜,看着了无生气。
兮儿半蹲在傅禾凝的床边说:“小姐,自从您出嫁的时候,我就一直陪在您身边,不管您去哪里,我都愿意一直陪着您。”
“所以,就算您真的要和姑爷和离也千万不要伤心,因为您还有兮儿。”
连翘虽然也听到了一些消息,却不知道傅禾凝和纪仲斐已经到了要和离的地步,有些震惊:“夫人,兮儿姑娘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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