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禾凝停住脚,又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但对方是有武功在身的,比她的动作快多了。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会武功了不起啊,就知道欺负她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
小厮恭敬的冲着傅禾凝略一抱歉:“傅夫人,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要是您再逃的话,我就只能把您打晕了以后送上马车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傅禾凝撇了撇嘴,叉着腰,很是厚脸皮的说:“其实我也没想跑,就是想试一试你们这些禹王身边的人身手怎么样。”
“毕竟禹王殿下身娇肉贵的,万一有什么闪失就不好了。”
小厮并不答话,但是他的两只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傅禾凝的双脚。
这便是习武之人的能力,可以丛对方脚的动作,判断出对方的意图。
看样子,自己肯定是逃不掉了,傅禾凝干脆大大方方的上了季北夜的马车。
季北夜笑眯眯的说:“没想到傅夫人居然变得如此难请了。”
“我只是觉得禹王殿下您地位尊贵,和我这种寻常百姓没什么好说的,不想耽误您宝贵的时间而已。”
傅禾凝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说话做事自然也懂得拿捏分寸。
她很清楚季北夜找自己是什么原因,所以她才会逃。
她故意拖延时间,岔开话题:“殿下您今日可有点小气了,上次还请我吃饭呢,今天却连杯茶都没有。”
“傅夫人不也是一样吗?轻轻松松的就把本王玩弄于股掌之间。”
季北夜还保持着他一贯嬉皮笑脸的感觉,但眼眸中已经多了一丝冷意。
他淡淡的说:“上次,本王把话说得很清楚,你帮我,我就会帮你,我让你对付卢家,让卢大人那只老狐狸把盐科的缺让出来。”
“但是你却让丁尚书的儿子接替了盐科的职位,看来,是本王给你开出的价码还不够高啊。”
眼看着这个问题肯定是躲不过去,傅禾凝索性也坦坦荡荡的回答了:“我知道禹王殿下你想要让自己的人去盐科,但是,我不得不以此为条件和丁尚书做交易。”
“因为只有这样,丁尚书才会放过卢家小姐。”
季北夜笑了笑:“你和卢诗韵只有几面之缘,为什么要帮她?”
“因为我想帮她。”
像季北夜这样的人大约是无法理解一个女人对另外一个女人的惺惺相惜的。
她也好,卢诗韵也好,其实都有各自无法抗争和选择的命运,所以傅禾凝至少也要保住她的命。
季北夜深深的看着傅禾凝一眼,忽然大笑了起来。
“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非常聪明,可有的时候,又觉得你非常愚蠢,你到底知不知道,就算我想要杀了你,也不是一件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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