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夫,你应该能看得出她的心意,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让兮儿收到伤害。”
连翘何尝不明白傅禾凝话里的意思,他苦笑着说:“心随意动,若是喜欢一个人能由自己控制的话,那可就太好了。”
看来,他还是对孔茯苓念念不忘。
傅禾凝虽然心疼兮儿,但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她不会强迫连翘做什么,只是觉得除了长相外,兮儿也没什么比孔茯苓差的。
自从纪仲斐做了太史令以后,便不如从前自在了,每日要去东宫点卯,有的时候还要被太子留下议论政事,在家里的时间自然就少了许多。
不过,不管他多晚回到家,纪家门口的灯总是亮着的。
门房说:“这是少奶奶特意吩咐的,说天黑路滑,要让少爷您在天黑的时候,能找到回家的路。”
那盏灯在黑夜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却让纪仲斐感觉到了强烈的暖意。
他拎着灯笼回到了院子里,两个孩子已经在东厢房睡下了,而傅禾凝大约是看账本看的累了,身上披着一件外衣,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纪仲斐小心的想要把傅禾凝手下的账本抽出来,把她抱到床上去睡,但他刚把手垫在傅禾凝的腰下,傅禾凝就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
“没睡着?”
“本来已经睡着了,但是你回来开门的时候,我就醒了。”
傅禾凝闭着眼睛,躺在纪仲斐的怀里,慵懒的像是一只小猫。
纪仲斐微微一笑,伸手拂过傅禾凝鬓边的碎发,又轻手轻脚的把她放在了床上。
既然两人都没什么睡意,倒不如趁着春宵苦短,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一场贪欢,梦里不知身是客。
等到两人恋恋不舍的放开彼此的时候,外头的天色已经蒙蒙亮。
傅禾凝翻了个身,压在了纪仲斐的身上,用手指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你一整晚都没怎么睡觉,万一在和太子殿下说话的时候打瞌睡了怎么办?”
“不会,我以前最长曾经三天三夜没合过眼。”
“真的?”
傅禾凝有些不信。
纪仲斐淡淡的说:“以前我帮太子办的事情,都很棘手,须臾便是生死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傅禾凝从来没问过纪仲斐过去帮太子做的到底是怎样的事情,但听他这样说,心里也能猜出一二。
想着他身上那些伤疤,傅禾凝就觉得心疼。
她抱紧了纪仲斐:“虽然咱们不得已还是要和太子在同一条船上,但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就算是为了我和两个孩子
。”
她现在是那样的依恋纪仲斐,绝对不能没有他。
想到这里,她把怀里的男人抱得更紧,纪仲斐也揽住了她的肩膀。
忽然间,纪仲斐的眼神一变,看着窗外:“谁在那!”
没有人回答他,只是在恍惚间好像有一个黑影从他的眼前闪了过去。
纪仲斐皱了皱眉,但在看到傅禾凝担忧的眼神后,他只是轻轻笑了笑:“没什么,大约是我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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