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眉头微皱,思索着林南风的建议。
林南风又说:“太子殿下您是皇上的嫡长子,要是能挑一位皇上满意的太子妃成家的话,想来皇上也会对您放心许多。”
“二来,禹王的年纪也不小了,万一他在您前头成婚了的话,岂不是让全天下的人都看您的笑话吗?”
太子点了点头,觉得林南风说的有些道理。
不过,太子妃的人选一定要好好考虑,千万不能像上次一样弄巧成拙。
林南风看到自己的建议被太子接纳了,心中十分欣喜,赶忙说他一定会帮太子仔细斟酌。
门客散了以后,林南风想着自己今日在太子面前得脸,非常得意的把纪仲斐拦了下来。
他说:“仲斐兄,看来太子殿下也不是少了你就不行了,其实我早就觉得,殿下大费周章的把你刑部带出来,实在是多此一举。”
“是吗?”
面对林南风的挑衅,纪仲斐不为所动,眼神淡漠的看着他。
这样的反应让林南风感觉有点受到了侮辱,他用忿忿的语气说“纪仲斐,你是不是觉得,你比我们任何人都要厉害,殿下重用你,没了你就不行了?”
“我从未这样想过。”
纪仲斐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说:“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就算你现在站在东宫,又能保证你的将来如何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是一句忠告罢了。”
说完,纪仲斐转身离开,留下了一头雾水的林南风。
他嘟囔着:“看来纪仲斐是在牢里待太久,脑子都坏掉了。”
翌日,季北宴便进宫去见了皇后。
但让他没想的是,皇后比上次两人见面的时候老了许多,整个人神情萎靡,鬓边甚至已经有了几根花白的头发。
为人子女者,见到自己的母亲如此模样,都会心生感慨,万分怜惜,但季北宴的眼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他摒退下人,看着坐在凤榻上的皇后说:“母后,您这是怎么了?”
“你父皇已经多日没来过我宫里了,他就像是被淑妃迷住了心窍一般,整日在凤藻阁陪着淑妃和那个贱种!”
皇后说着,把尖利的指甲狠狠掐进了肉里。
明明她才是中宫皇后!皇上的结发夫妻,凭什么让一个贱人得意了起来!
太子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怨恨而变得扭曲的脸,微微皱了皱眉。
但他还是温细语的安慰皇后说:“母后,淑妃就算再怎么得父皇宠爱,也不过是一个妃子罢了,永远也不可能越过您。”
“我看未必。”
皇后冷笑着说:“过几日就是那个小贱种的百岁礼了,你父皇不仅要在宫里大办,而且还把缅甸进贡的玉如意送去淑妃宫里,说是要为那个小贱种祈福!”
要知道,这次进贡的如意一共只有三柄,一柄皇上自己留下了,一柄送给了太后,就连她这个皇后都没分到!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