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说着卢家的事情,一边走在大街上,准备顺路给两个孩子买点东西带回去。
自从赚了钱以后,傅禾凝花银子也没之前那么小气了,阔气的买了好多好吃的。
路过织绣坊的时候,还扯了两块布,准备带回去让丫鬟给孩子做两身衣服。
“对了,朱绣绣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咱们也应该抽空去莫家瞧一瞧,送些贺礼。”
可惜兮儿不在,要不然这些小事是不用傅禾凝费心的。
不过,纪家现在大部分家事有涟漪操心,多少也帮傅禾凝减轻了一些负担。
走到纪家门口,傅禾凝刚要唤门房出来把她买的东西拿进家里,忽然斜着冲出来一个衣衫褴褛的人。
傅禾凝一时没看清那人的脸,吓了一跳,纪仲斐也条件反射的把傅禾凝护在身后,反手就是一掌。
那人被打的跌坐在地上,呜咽着哭了起来:“公子、夫人,是我啊。”
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傅禾凝凑近一看,才发现坐在地上哭的人居然是樱儿。
樱儿眼中满是泪水,可怜巴巴的瞧着纪仲斐和傅禾凝,还伸出了手,想要傅禾凝扶自己起身。
但傅禾凝没有这样做,而是淡淡的问:“你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段时间你去了什么地方?”
“夫人您是在怀疑我吗?”
“我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毕竟我听说,自从纪家出事以后,你就一直没回过纪家,你一个女子,在京城里又无依无靠,你到底是去了哪里?”
“回禀夫人,之前我看到有很多禁军把纪家围了起来,心中害怕,就没敢回来,找机会逃出了京城,一直在外面流浪,直到前几日,听说公子和夫人都回来了,我才敢回来。”
见傅禾凝沉默不语,樱儿满脸悲痛的对纪仲斐说:“公子,请您务必要相信我,您看看,我在外面这段时间也吃了不少苦,弄成了这幅鬼样子。”
她又可怜巴巴的看着纪仲斐:“夫人,纪家对我恩同再造,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对不起纪家的事情,不过是一时胆小,躲了起来而已,求夫人宽恕我。”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在大街上哭了起来,哭声吸引了不少路过的行人,纷纷猜测到底是怎么了。
傅禾凝看着她,忽然轻笑了起来。
“樱儿,我不过是随便问你几句,你怎么就当真了,快点起来,回去好好梳洗一下,要是让老太太看到你这幅模样,可是要心疼的。”
樱儿慢吞吞的从地上站起来,又有些害怕的瞥了傅禾凝一眼。
见傅禾凝笑的热情洋溢,才把一颗心放回到肚子里,跟在他们身后进了纪家。
“你吃了那么多苦,且回去好好休息吧,有什么吩咐,只管告诉下人,我在让人给你准备两身干净衣服送过去。”
傅禾凝拉着樱儿的手,好不亲热的样子。
但等她转过头以后,脸上的笑意就逐渐冷了下来。
她去杭州之前,就觉得樱儿有些奇怪,但想着她是纪孙氏的救命恩人,也就没说什么。
但这一次,樱儿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实在是太可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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