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将军无奈之下,只能悄悄的从后门溜了出去,去东宫想要找太子帮忙,结果他在寒风中等了半日,太子身边伺候的宫人才出来说:“太子殿下身体有恙,不见客,将军还是请回吧。”
“本将军实在有要紧事,可否请您通融一下?”
见对方还是不肯,萧将军情急之下便要硬闯。
太监笑了笑,抬手拦住了他:“将军,您也是在朝堂上为官多年的人了,想必您应该明白杂家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太子殿下实在没心情见您,我看您还是别自讨没趣了。”
经此一事,萧将军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官位都难说,更别说把女儿嫁进东宫了。
太子自然也不可能在见他。
萧将军纵横沙场,却没想到有一天会落得如此下场,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隔天,皇上亲自下旨,贬萧将军为抚远将军,远离京城,去镇守边关,非诏不得回京。
圣旨上虽然没有提到太子,但皇上漏液宣召太子进宫,让他在御书房外站了半宿,其中的意思,不而明。
宫里刮什么风,朝臣们就会往哪边倒,太子失势,禹王自然就得意起来。
傅禾凝知道,如今的局面,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笑眯眯的在棋盘上落下一子,也就是这一子,让本来明朗的局势瞬间变得捉摸不定了。
连翘赞叹道:“夫人这一手围魏救赵,用的着实高明,我看您很快就要扭转败局了。”
“在胜负未定之前,说什么话都太早了,还是等一切尘埃落定,在庆祝也不迟,只是……”
看她欲又止,连翘问:“夫人你是不是觉得对不起萧将军和萧小姐?”
“嗯,他们实在无辜,要不是我设的这个局,他们或许能一直在京城里安稳度日。”
“我看未必。”
连翘顿了顿说:“夫人,您别忘了,萧将军手中可是有兵权的,而且他自己也有攀龙附凤之心,您做的,不过是把他的心思引出来了而已。”
“至于萧小姐,她留在京城,就算将来嫁的不是太子,也会嫁给朝中官员,就凭她的那点脑子,根本就不是内宅妇人的对手,下场未必会好。”
他们父女俩能离开京城,说不定日子反倒会好过一些。
而且庙堂本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入了局,就要愿赌服输。
连翘的开解并没有让傅禾凝的心情变得轻松,她有些累了,不想在继续下棋,便把棋局保存了起来,等过两日在和连翘分个胜负。
她又把一份名单交给连翘:“这是我从孔茯苓手上得到的东西,都是太子在京中布置的暗桩,你把这个悄悄的拿去给禹王。”
“好。”
连翘离开以后,傅禾凝抬起头看着天空上的那半轮明月。
她来到这个时代已经你一年多了,她好像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马上就是中秋了,但愿他们能一家人在一起过一个团圆节。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