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上不说话,她又泪流满面的抓着皇上的龙袍下摆说:“如果皇上不答应,臣妾宁愿死在您面前!”
说着,居然真的踉踉跄跄的起身,就朝着一旁的柱子冲了过去。
要不是几个宫女眼疾手快拦住了淑妃,只怕淑妃真的要血溅当场了。
皇上看着心疼无比,对皇后也就更加厌恶了几分。
他对皇后说:“今日有淑妃帮你求情,朕看在多年夫妻情分和太子的份上,也不想在说什么,你且自己好自为之吧!”
“皇上!您不能听信了她们的谗,臣妾是无辜的!”
皇后紧跟了两步,想要为自己辩驳,可皇上此刻已经认定了事实,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李月生也拦住了皇后,小声劝道:“娘娘,现在皇上正在气头上,您又何必自讨没趣呢?不如先回宫,等皇上的火气消了再做打算。”
皇后虽心有不甘,可也知道继续说下去只会让皇上更加厌恶她的存在。
她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凤藻阁,而她心心念念的皇上,自始至终,却一直把视线停留在淑妃身上,根本就没有在意她的离开。
皇后的心,从来没有那么冷过。
她的身形有些踉跄,佩儿忙过来扶着她。
皇后却一把甩开了佩儿的手,强撑着身子说:“本宫是皇后,不需要任何人帮助都能走下去!”
佩儿无奈,只能吩咐轿撵在皇后身后跟着。
皇上陪着淑妃呆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清晨上朝的时候才离开,还赏赐了不少东西给那些脸被弄破的采女。
他这样做,无疑于当众打了皇后的脸,皇后的威信荡然全无。
淑妃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她一边用小银勺拨弄着碗里的血燕,一边问白芍:“皇后回宫以后怎么样了?”
“一直没出过宫门,奴婢去打探了一下,但是皇后身边的人嘴巴都很严,问不出什么。”
“打听不到消息就算了,反正以皇后现在的形势,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淑妃放下了勺子,用锦帕擦拭了嘴角,看到端来的蟹粉酥,脸色一变,立刻吩咐宫女端出去。
“本宫不是说过了吗,以后凤藻阁里,不许用这些贵价的点心,本宫的衣衫首饰也都要尽可能的素净!”
端点心的小宫女被淑妃斥责的抖如筛糠,连忙把点心端出去了。
一旁的白芍说:“娘娘,咱们在自己宫里头,又没有外人,何必在意这些小事呢?”
“你懂什么,傅禾凝说得对,一时的荣宠并不能代表什么,能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
白芍又说:“娘娘,您觉得那个傅禾凝,真的可信吗?”
她跟在淑妃身边,在宫里生活了那么多年,见惯了人情冷暖,傅禾凝虽然对淑妃和小皇子都有救命之恩,但人心易变。
傅禾凝要不是为了救纪仲斐,怕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求淑妃。
“她说的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总之现在的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淑妃摆弄了一下头上的钗环,淡淡的说:“至少她的主意,确实帮本宫赢了皇后,你去找个可靠的人,送封信出宫,告诉她,她让本宫做的事情,已经成了,她那边也千万别让本宫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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