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去凤藻阁的次数多了,见皇后的机会自然就少了。
身为一国之母,皇后却都快忘记她的夫君长什么样子了。
她带着宫女去了勤政殿,打算给皇上送些糕点,谁知道还没走到门口呢,就听到里头传来了嬉笑的声音。
这声音一听就是淑妃在里头。
皇后怒不可遏,直接就准备闯进去,殿外伺候着的李月生,赶忙上前先一步拦下了皇后。
他说:“娘娘,淑妃娘娘正在里头伺候着呢,您现在进去,怕是不好。”
皇后眼睛一瞪,眉目间隐约有怒气:“怎么,难不成我这个皇后,还比不上她一个淑妃?”
“娘娘赎罪,奴才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皇上吩咐了,谁都不能进去,奴才也是奉命行事,您就别为难奴才了。”
李月生也很无奈。
他当然不想得罪皇后,只是他的主子是皇上,他就算不愿意,也不能拿自己的项上人头冒险不是?
皇后身边的宫女也规劝到:“娘娘,何必和皇上过不去呢?到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别人?”
后宫里女人的手段,皇后非常清楚,她沉下心来想了一想,也知道她现在要是真的不顾李月生的劝阻去找皇上,那就等于打了皇上的脸。
可她又是在咽不下这口气。
回到宫里后,皇后就气的把殿内的一切东西全都砸了个干干净净。
宫女眼看着皇后的怒气压抑不住了,赶紧叫人出宫找太子,眼下也就只有太子来了,才能让皇后平息怒气。
季北宴来了以后,看着满地的碎瓷片,既不着急,也不规劝,就在一旁冷眼旁观,直到皇后的手边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供她发泄。
皇后跌坐在一摊狼狈之中,鬓发也有些散乱。
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半分皇后的样子,完全就是个被夫君抛弃的女人。
太子不咸不淡的把宫女叫了进来,吩咐她们把殿内打扫干净,并且按照原本的样子让内廷司送一套新的过来。
“是,殿下。”
宫女们都去忙碌了,太子才在皇后面前,慢慢的俯下身,把她从地上搀扶起来。
他一边帮皇后整理发髻,一边淡淡的说:“您是皇后,是一国之母,也是未来的太后,何必和一个贱人置气呢?”
“你以为我瞧得上那个贱人吗?以前的她不过是我宫里的一个洗脚婢罢了,要不是我抬举她,她哪来的今日之荣宠!”
一想到淑妃,皇后就恨得牙根痒痒。
她和皇上是少年夫妻,皇上还没有成为太子的时候,她就做了王妃。
她还记得在她当婚当日,喝合卺酒的时候,皇上亲口许诺她,若是将来他能荣登大宝,她就一定是皇后,会把这世间一些的好东西都给她。
如今,她确实做了凤仪万千的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又和乡间独守空闺的妇人有什么区别。
即便早就知道皇上不可能是她一个人的,可每每见到皇上对淑妃宠爱万千的时候,她依然会嫉妒的发狂。
这座皇宫,不过是一个更加精巧的笼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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