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淑妃也不再绕弯子了。
她把信丢在地上:“傅禾凝,我只问你一次,你信上写的这些事情,可是真的?”
“是。”
“证据呢?”
“没有。”
傅禾凝在信上写,淑妃千方百计弄来的助孕方子是皇后故意让淑妃得到的,为的就是弄坏淑妃的身体,让她一辈子都没有半点生育的可能。
一个没办法生孩子的妃子,对于皇后来说,哪怕在得宠,都构不成任何威胁。
疑心生暗鬼,即便傅禾凝的说法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但傅禾凝相信,淑妃会相信的。
毕竟皇后确实懂一些药理,而且在后宫里,能只手遮天的人除了皇后还有谁呢?
她不需要淑妃完全相信自己,只需要她怀疑皇后就够了。
淑妃的脸色有些颓然,慢慢的瘫在了椅子上。
并非她不懂后宫的人心险恶,也不是不懂皇后一直想要把她除之而后快,只是没想到皇后居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光是在她宫里用掺了红花和麝香的熏香还不够,还想要对她铲草除根!
淑妃一直以为她和皇后虽然不睦,但她毕竟也帮皇后做过一些事情,皇后不至于非要了她的命不可。
在一旁的傅禾凝适时的补了一句:“做皇后终究还是一人之下,但若是将来有一天,她成了太后,那才是真正的万人之上。”
“娘娘,树欲静而风不止,就算您和小皇子都不想去争什么,可您觉得皇后和太子,真的会放过您吗?”
“与其做砧板上的鱼,倒不如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可……”
淑妃不是没动过这种心思,但是皇后的母族势大,朝中有不少人都是她家的门生,太子更是经营多年,心事深沉。
更何况,除了太子外,还有一个禹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娘娘,您别忘了,如今的京城表面上看起来是一潭死水,实则暗潮汹涌,太子和禹王的人,从来没停止过争斗。”
“小皇子年纪还小,对他们而还不是最主要的敌人,而且,您和小皇子都有皇上的宠爱,这就是您最大的仪仗。”
想到皇上,淑妃似乎有了一点底气。
但皇位之争不是儿戏,一旦涉足,就难以逃脱了。
淑妃看了低眉顺眼的傅禾凝一眼,淡淡的说:“其实你最想告诉我的是,如果我想要保住自己和小皇子,就要帮你救出你的夫君,对吗?”
傅禾凝非常冷静的说:“娘娘英明。”
纪仲斐以前是太子的左膀右臂,曾经掌控着整个京城的暗网,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要如何辅佐一位君王。
救出他,不管是对淑妃还是纪家,都有好处。
傅禾凝相信淑妃不会拒绝双赢的教育。
淑妃意味深长的说:“有你这样的妻子,对于你的夫君来说,着实是一件幸事。”
说完,她便带着白芍离开了。
傅禾凝冲着淑妃的背影跪了下来:“恭送淑妃娘娘。”
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她和淑妃,将会是一条船上的盟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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