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淑妃,然后是卢诗韵,这个药方免不了让傅禾凝产生了怀疑。
这个药方虽然从表面上看都是能助孕的药材,实则有好几味药是相冲的,除非孕妇的身体特别强健,再加上有非常好的大夫帮忙调理,否则绝对不可能顺利生下孩子。
傅禾凝默不作声的把方子收了起来,对锦心说:“明日我会让人送药过来,你记得熬给你家小姐喝,还有,千万不要让你家小姐劳心费力,否则会让病情加重。”
锦心点了点头,说她记下了,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卢诗韵从椅子上扶了起来。
当卢诗韵从傅禾凝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她停了下来,看了傅禾凝一眼,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最终,她只是嘴巴微微动了动,一步一步挪动着走了出去。
一个时辰后,连翘如约在卢家门口等这傅禾凝,见她平安无事的走了出来,长舒了一口气。
“夫人,卢家找您到底所为何事?”
傅禾凝回头看了卢府一眼,一头钻进了马车:“回去再说。”
连翘也不敢多问,忙赶着车回到了纪家。
回去以后,傅禾凝把那张药方掏了出来递给连翘,让他看一看。
连翘扫了一眼后就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好歹毒的方子。”
从他的反应看来,自己的想法是没错的,这方子确实有问题。
连翘说:“以前我曾经在一本医术上看到过类似的方子,在内宅里,有些人不想让其他女人生下孩子,就故意用这种方子示好,骗她们说吃了以后就能怀孕。”
“殊不知这样做不仅不可能生下孩子,还会极大损伤母体,一箭双雕!”
就连淑妃当初都被这种小把戏蒙骗了,可想而已这种手段有多高明。
连翘的话也提醒了傅禾凝,她问:“你是说,以前就有这种骗人的把戏了?”
“对,不过知道的人不多,我也是偶然间在一本医书上看到的。”
傅禾凝听了以后,沉思了一会。
她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巧合这种东西,尤其是在同一件事发生了两次的情况下。
只是她知道的信息太少了,一时间也难以想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忽然间,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她的脑海中闪过。
她做了一个决定。
京城的风从来就没停过,宫里的,更是如此。
当傅禾凝的信送到凤藻阁的时候,淑妃正在梳妆打扮。
她用纤纤玉指拈起了那封信,随手丢给了身边的白芍:“你帮我念念吧,想来无非就是求我帮她救纪仲斐的那些话,真不知道傅禾凝怎么如此沉不住气。”
白芍打开了信封,脸色随之一变。
“娘娘,您还是自己看一看吧。”
淑妃一边用白玉梳子轻轻篦头发,一边说:“这里头写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竟然把你吓成这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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