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禾凝狐疑的转过身,看到纪仲斐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正在另一侧的牢房看着自己。
他虽然穿了一身灰色的囚衣,但是身上干干净净,并没有半点受过酷刑的样子。
傅禾凝的脑袋懵了一下才意识到她刚刚认错人了。
她羞愤难当,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讪讪的对狱卒说:“不好意思啊大哥,我刚才不是有意骂你的,请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狱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傅禾凝,然后从腰间掏出了钥匙,打开了牢门:“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吧。”
傅禾凝迫不及待的冲进了牢内,一把抓住了纪仲斐的手,反反复复确认他身上有没有伤。
她的眼中全是泪水:“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要担心死了。”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纪仲斐轻轻的把傅禾凝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发。
傅禾凝有很多话想要和他说,但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是太少了。
她只能先把那些深情蜜意藏在心里,开始和纪仲斐说正事:“我们明明说好了要一起面对的,为什么你要主动来投案?”
说起这件事,傅禾凝是很生气的。
他们是夫妻,不管遇到好事还是坏事都应该一起面对,为什么纪仲斐要把她一个人丢下?
“抱歉,没有提前和你商量,但是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保全你们。”
“什么意思?”
傅禾凝不解的问。
“我想过了,不管背后陷害我的人到底是太子还是别人,他们无一例外都希望我死,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们会无所不用其极。”
因此,在没有办法对纪仲斐下手的情况下,他们势必会把目标转移到纪家人身上。
他只有先投案才能保全纪家的去他人,包括傅禾凝。
“可是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你现在被关押在刑部,不就等于自投罗网任人鱼肉吗?”
“不,正因为这里是刑部,所以整个京城才没有比这里更加安全的地方了。”
他在太子手下多年,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太子身上的秘密,而刑部的尹尚书虽然和太子交好,但和禹王的关系也不错,属于中立派。
万一他把太子的秘密说出来,尹尚书就可以以此为筹码要挟太子或者是向禹王邀功,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对太子都很是不利。
因此,太子一定会想办法保住他,防止纪仲斐的嘴巴不严,对尹尚书说出不该说的话。
“那你觉得太子就是那个人吗?”
“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不想妄下结论。”
上一次虽然见到了太子,但是太子当时说的那些话都比较含糊,很难让人猜到他的真实意图。
不过,太子应该在暗中做了一些事情,要不然纪仲斐现在的下场应该比他对面的那个犯人好不到哪去。
傅禾凝嗯了一声:“我已经去求了淑妃,她答应会尽可能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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