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傅禾凝让孟玦留下,也不是为了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而是另有他意。
“我知道孟家在姑苏还有杭州都有铺子,但我想您这几日的生意应该不太好吧?”
“没错,不仅仅是我们孟家,自从你的春熙阁开起来以后,杭州城内凡是你的同行,日子都不好过。”
傅禾凝笑了笑,低头不语。
做生意本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谁有能力,自然能赚到更多的钱,她可不会因此而感到愧疚。
她朝着茶汤吹了口气说:“其实我看您,对纪該明这个外甥似乎也并不是很上心吧?要不然您刚才也不会袖手旁观了。”
“他有的时候做事确实太过冲动欠考虑,让他长点记性也是应该的。”
孟玦最疼的是孟氏这个妹妹,至于纪該明,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而且,他本来对傅禾凝存的也就只是试探的心思,纪該明只是他丢出来的引路石。
毕竟傅禾凝对苏家有救命之恩,关红鹰也因为关文清的原因对傅禾凝高看一眼,若是贸然出手,只会伤了他和关苏两家的和气,得不偿失。
傅禾凝正是因为看出了孟玦的这点小心思,才觉得他们之间有商量的可能性。
说到底,两人的本质都是精明的商人,当有共同的利益时,是可以做朋友的。
绕了一大圈,傅禾凝也应该说回正题了。
她说:“我过几日就要启程回京城,当然,我会留下一个得力的人打点铺子,但是我也不清楚我这次要离开多久,所以我需要为自己在杭州找一个合作作伴。”
“你的意思是,想要和我合作?”
孟玦有些意外。
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不是朋友,而且两次见面也都不甚愉快。
傅禾凝微微一笑:“我想,您应该也知道我在京城的铺子生意有对好,如果不是我在杭州还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和您谈合作,把利益分给您。”
“当然,如果您要是觉得我的建议过于冒昧,您也可以拒绝。”
看孟玦低头沉思,傅禾凝故意起身说:“兮儿,送客。”
“等一下。”
孟玦轻咳一声说:“今日我来的匆忙,有多有冒犯,不如明天正午,我来做东,在西湖边上的酒楼设宴详谈。”
傅禾凝心知自己的话已经成功让孟玦对自己的建议产生了兴趣,心中一喜。
但她的脸上还是淡淡的:“好,您也算是我的长辈,却之不恭,既然如此,我们明日再见。”
说完,她亲自送孟玦出了门,脸上也多了一丝胸有成竹的笑容。
可不管是兮儿还是李三七,都不太懂傅禾凝为什么要找孟玦合作。
尤其是李三七。
“东家,如果您觉得我能力有限的话,可以找苏老爷帮忙,何必舍近求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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