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来人瘸了一条腿,傅禾凝马上猜到了他的身份。
“纪該明还真的是阴魂不散,我看他是和我较上劲了!”
早知道在京城的时候,她就应该赶尽杀绝才对。
李三七忙问:“东家。既然他是您的死对头,买了咱们的胭脂肯定是别有居心,您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我就不信纪該明还能在杭州城翻了天!”
夜晚,傅禾凝在烛光下打着算盘,清点着白天的账目,忽然一阵风吹了进来,把她的账本的书页都吹的到处乱飞。
她看着从窗外跃进来的纪仲斐,带着几分抱怨说:“放着好好的门不走,非要跳窗户,我看你真应该改改这个毛病了。”
纪仲斐没说话,只是把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
傅禾凝拿起来一看,信封上一个字都没写。
看她狐疑的表情,纪仲斐淡淡的说:“信是从杭州县衙石狮子下找到的。”
“真的?这么说的话,这信是京城来的?”
傅禾凝立刻满心欢喜的拆开了信,但没想到里面装着的也是一张白纸。
她愣住了,这算什么,无字天书吗?
傅禾凝以为这是小孩子的恶作剧,把信纸揉成一团丢在了地上,纪仲斐却弯腰把信捡了起来。
他轻轻的用手指捻了一下信纸,随后示意傅禾凝把蜡烛拿来。
对着火光,他们看到纸上写了这样两个字:“速归。”
纪仲斐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重复念了几遍这两个字,然后把信纸点燃丢进了火盆里。
短短的两个字,实在是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了,不管是纪仲斐还是傅禾凝,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傅禾凝微微攥紧了拳头:“仲斐,你说两个孩子不会出事吧?”
“放心,有连翘在,他会照顾他们的。”
傅禾凝虽然点了点头,她的笑容却着实有些勉强。
她不知道信是谁写的,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京城一定出事了。
当天晚上,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整夜都没睡好,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后就让兮儿收拾东西。
等这两天铺子的情况稳定了,他们就立刻回京城。
兮儿正在厨房做饭,一听这话,拿着锅铲子就从灶房里跑了出来,一边往围裙上擦手一边说:“小姐,回京城山高路远,要准备不少东西呢。”
“那就轻装简行,总之越快越好!”
就在她忙着打包行李的时候,李三七跑了进来。
他对傅禾凝说:“东家,昨天的那两位客人来了。”
“好啊,我正愁着自己的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呢。”
傅禾凝走出去,看到纪該明和莫珏正悠然自得的喝着茶。
她笑了笑,直接把茶碗从他们的手里抢了过来:“两位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喝的惯这种茶叶?三七,你去后院,让兮儿换些上好的茶叶来。”
纪該明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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