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自己问问这个女人做了什么好事!”
关红鹰当着苏护的面把苏婉欣和关文清私下里通过傅禾凝传递消息的事情抖落出来,本以为这样就师出有名,能让苏护不再插手傅禾凝的事情。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苏护听了以后不为所动,淡淡的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我苏家向来有恩必报。”
“这位傅夫人救了我女儿,我自然要护她周全,你要是不立刻带着你的人离开,我定然会不会轻饶了你!”
关红鹰此刻也是怒气上了头,和苏护针尖对麦芒。
他冷声道:“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个老匹夫能把我怎么样!”
眼看着自己的铺子就要成了两家人的战场了,傅禾凝实在忍不住。
她走到两人中间说:“两位老爷都消消气,听小女子一。”
“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我们两家也早晚是要分出高低来的,今日正好,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傅禾凝清了清嗓子,悠悠的说:“要是我说的是和二十年前的那位花魁绿翘姑娘有关的事情,两位也不想听一听吗?”
“绿翘?”
苏护和关红鹰同时停下手,看着傅禾凝。
傅禾凝微微一笑:“两位都是性情中人,冲冠一怒为红颜,若是没有这位绿翘姑娘,想来两位到了今天可能还是好朋友对吧?”
想起二十年前的事情,不管是苏护还是关红鹰都显得有些唏嘘。
苏护喃喃自语道:“二十年了,要是她还活着,我早就为她赎身,让她为我开枝散叶了。”
关红鹰不屑的说:“少痴心妄想了,你以为绿翘会跟你吗?别忘了,是谁逼死了他!”
眼看着两个人的战火马上又要点燃了,傅禾凝甚是无语。
她赶紧说:“两位先别吵了,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我保证,你们听了以后或许就不想在吵下去了。”
“你有什么话就快些说出来吧,千万不要在拖延时间!”
傅禾凝撇了撇嘴,这个关红鹰,说话也太不客气了。
她轻咳一声:“二十年前,两位老爷在西湖边发现了绿翘姑娘的绝笔信,还有一具女尸,对吗?”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傅禾凝又说:“你们怎么知道那具尸体就是绿翘?”
“有鞋为证,而且那双鞋是用我花重金从缅甸买回来的和田玉做的底子,鞋面是绿翘亲手绣的荷花,绝对不能有假。”
“鞋是真的,但是人可不一定是真的,毕竟鞋子又不是长在脚上的,关老爷,我这么说。您明白了吧?”
关红鹰和苏护俱是一愣,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随即,关红鹰就否定了傅禾凝的说法。
“你一个初来乍到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怎么会比我们更加了解二十年前的事情,而且绿翘心意坚定,绝对不是偷生之徒!”
傅禾凝无奈的叹了口气。
只要是男人,不管是有钱的还是贫穷,好像都会对得不到的女人念念不忘,在他们心里,那就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不仅要用记忆美化,而且还容不得别人的半点诋毁。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