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仲斐嘴角轻扬,露出了一个无所谓的浅笑,既然傅禾凝已经知道了,何必再来问他?莫不是吃醋了?
看着他这幅样子,傅禾凝更加生气,她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纪仲斐,你有没有良心?”
他平时喜欢鬼混喝酒都无所谓,反正他们两个也只是挂名夫妻,等攒够了钱以后,傅禾凝绝对离开这里,但大宝生着病他还要去花楼,是不是太过分了?
傅禾凝见他不说话,又急又气,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砚台朝着地面摔了下去。
“砰”的一声,砚台瞬间四分五裂。
看着满地的墨汁,傅禾凝有有些心疼,摔坏了东西,还要花银子去买,早知道她就捡些便宜的东西撒气了。
纪仲斐看着傅禾凝暗自懊恼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原来他的小妻子,是个那么有趣的女人,他以前倒是没发现。
傅禾凝一边抱怨着一边试图捡起地上砚台的碎片,但砚台破碎后边缘很锋利,她不小心划伤了手指。
她疼的蹙了蹙眉,刚想去包扎止血,却看到纪仲斐走到她面前,拿起她的手指,轻轻的含在了口中。
男人的体温让傅禾凝脸一红,她忍不住小声的骂了一句:“登徒子。”
她试着把手指缩回来,但纪仲斐却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别动。”
他随手扯了一根布条,动作轻柔的把她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傅禾凝一瞬间有些失神,她居然觉得纪仲斐认真起来的样子……还挺帅?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纪仲斐恢复了那副不正经的模样,把手一摊,伸到了傅禾凝面前。
“看在我帮你包扎的份上,多少给点家用吧,不用太多,五两银子就够了。”
“给你个大头鬼!”
傅禾凝深深的感觉到了欺骗,她一把推开了纪仲斐,她居然会觉得纪仲斐是个好人,真的是太可笑了!
看着傅禾凝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纪仲斐拿出密信,打开了暗门。
一个黑影闪过,书房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人。
“送去给殿下。”
“是。”
黑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而纪仲斐也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傅禾凝捂着胸口,感觉她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脸也烧的滚烫。
即便她不断地告诉自己纪仲斐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点心,她早晚有一点要和他和离,但一想到刚刚的接触,她的心就悸动起来。
傅禾凝跺了跺脚,非常肯定的告诉自己,那一定是错觉!赚钱才是她最爱的事情!男人只会拖累她赚钱的速度!
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傅禾凝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现在天色还早,不如去铺子里转一圈,看看生意如何。
有傅禾凝秘制的香粉做镇店之宝,店里的生意红火的不得了,来来往往的客人都能挑到满意的妆品,她的名声早就在京城传开了。
店里的伙计们都很勤快,因为傅禾凝许诺过,卖出的每一件东西,他们都能拿到分红。
她虽然爱钱,但也不是抠门的东家,而且要是不能让他们切切实实得到好处,他们怎么可能尽心尽力替自己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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