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只要是傅庭渊的货,我就一定要截,哪怕截不了也要毁了他的货,懂了吗?”
见手下忙点头,哪还敢再多嘴,“先生,我知道了,我我这就去调人。”
“嗯,去吧!”
陆延清并未再继续医院,而是回了别墅。
他头上的伤口还是很疼,连上楼下楼都是佣人搀扶的,而且还不能剧烈运动。
陆延清来到林诗藤房门口,佣人抬手敲门喊她,“林小姐,先生回来了,他过来看看你。”
许久,都没有听到回应。
佣人又敲了下,“林小姐,你还在休息吗?”
突然屋内传来一道剧烈的砰声,是砸碎花瓶的声音。
陆延清怔了一秒,反应过来后忙伸手拧锁,却发现里面反锁了:“小藤?你怎么了?”
他看向佣人,“把门打开!”
“是,”佣人忙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小藤。”
砰,一花瓶朝要踏进来的陆延清砸来去,陆延清下意识的侧开身,花瓶擦着他的耳际直接砸到楼下,发出震耳欲聋的碎裂声。
陆延清他抬起头就见林诗藤站在床边,双目冷冷的盯着他,“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