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老侧目望过去，看到屏幕上年轻的自己，他瞬间瞠大眼睛，神色震惊无比，“这、这怎么......”

司夜爵扬起下巴，问的了个已经知道答案，却又很严肃的问题，“这是不是你？！”

宫老有些心虚，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年，如果不是看到视频，他都忘了这回事。

可是这事怎么被拍下来了？

那里的摄像头明明是坏的。

“说，这是不是你？！”

傅庭渊精致的俊脸微侧，眼神阴寒的盯着他。

事情已经败露，宫老也没在掩饰，反正这事他们知道与不知道，对他来说，没什么不好也没什么好。

“的确是我。”

“是你！”

男人双手死死攥拳，嗓音犹如暗夜里的修罗，“说，当年你为什么拿钱买佟铭海的命！”

见傅庭渊满脸阴鸷，宫老有些犹豫，他害怕傅庭渊一气之下杀了他。

“这个......事情过去这么多年，我......我不太记得。”

“不太记得你怎么还记得事情过这么多年？”

“......”

“这......”

他知道傅庭渊不好忽悠，可此刻面对满面杀气的傅庭渊，他更加不敢说。

佟铭海可是林诗藤的父亲，他的老丈人啊。

“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