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席天成本就憋着笑,此刻差点破功笑出来。
不多时,车子在民政局停下。
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想办个离婚证无需林诗藤本人来。
“傅庭渊,我已经打了招呼,你只需要拿小藤的身份证与结婚证给我就行。”
傅庭渊没睬他,让司夜爵将他推去民政局。
陆延清怕傅庭渊耍名堂,跟在他身后。
毕竟也是他安排的人,离婚证很快就办好。
傅庭渊望着离婚二字只觉得扎眼,他将离婚证纂在手心中,几乎被他纂变形。
“傅庭渊,现在你跟小藤已经没了任何关系,我也不是什么小三。”
陆延清看着傅庭渊痛心的表情,他终于觉得赢了一次。
傅庭渊都不屑看他:“对,你现在不是小三,你只是一个立了牌坊的婊-子。”
“......”
司夜爵也开怼:“即使你逼着我家爷跟少夫人办了离婚证,也改变不了你做过小三。”
“这有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司夜爵冷笑:“你要不服,也可以让你的人怼我。”
话语间视线看向旁观者的席天成。
陆延清剜了一眼从未为他说过话的席天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一对比,他都要气的想打席天成。
“还杵在那干什么,还不开车。”
被波及的席天成:“......”
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一向温润又聪明的陆延清,在傅庭渊这,就是个屁。
人家一激他就屁颠屁颠的上套。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套别墅前停下。
守在别墅外的保镖见状连忙上前,给陆延清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