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清眼神温柔执念地望着床上那个人儿,抬起了一只手,握住了刚才给她把脉的那只小手,指腹轻轻抚摸。
傅庭渊看着陆延清握着他媳妇的手眼神有些沉,但没出声。
没过多会儿林诗藤就清醒了过来,眼睛怔怔地盯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木楞。
“藤藤!”
“师妹!”
左右两边各自开口,都是担忧的语气。
一直在陆延清身后狠狠瞪着傅庭渊的穆云深这才回神,也是担忧着急地望着床上的人。
“老大,你现在好点儿没有啊?
林诗藤眼珠子转了转,望了穆云深一眼,有些干裂的唇瓣轻轻嗫嚅,“深深?”
傅庭渊不悦拧眉,她醒来第一个叫的人竟然不是他!
他伸手过去,挑着她的脑袋,把她的正脸面向自己,语气里泛着一些沙哑,“宝贝,老公在这。”
“......”
穆云深瞪着演戏的狗男人
这个狗男人又在装可怜。
陆延清也是捏紧了拳头,不过没有做得像傅庭渊那样明显,而是在一边嗓音温润地轻唤,“师妹,也不枉我给你施针了半个小时,你总算是醒了。”
傅庭渊一听他这邀功的话有些不悦,不过也清楚这的确是他的功劳,忍下了那一抹不悦,嗓音沙哑自责地开口:
“怪我没用,我连医术都不会,你晕倒了就只能去求别人帮忙,一个人在这里干瞪眼。”
傅庭渊这话里,自然而然地把陆延清归类于了“别人”的范畴。
这本身不是傅庭渊的错,林诗藤也明白这是自己多管闲事的下场,扭头望着他时,从陆延清那里抽回了自己的手,轻轻在傅庭渊手背上拍了拍,安慰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