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宫岳鸿远来这里并未得到长老会的批准,你要是想要脱身,还有一个招,就看你愿不愿意使。”
长老会在宫家是一个极其崇高的存在。
不过长老会里边的组成成员并不尽是宫家人,甚至大半都是外姓人。
外姓专权,利益不齐,矛盾这是必然的。
从目前来看内部已经产生了分歧,不然也不会在宫岳鸿在这边刚闹出了动静儿就传回到了长老会那边。
卖画那件事,傅庭渊只不过是推波助澜,也从旁看出了长老会那边的态度,至少内部肯定没有那么坚不可摧。
傅庭渊懂田正国是什么意思。
最冒险的法子,置死地而后生。
傅庭渊这个马甲他确实用不着多时了,不过他并不想在这关头金蝉脱壳。
林诗藤她至今以为他跟ethan是双生子,不是同一个人,“傅庭渊”不能这么轻易地死。
“接下来宫家的动作不用管,宫岳鸿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死我,不外乎是为了那个秘密罢了。”
傅庭渊唇瓣微挑露出一抹冷邪之色,“宫家,我还真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在乎。”
田正国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瞧着他这张跟故人有几分相似的脸,微微晃神。
傅庭渊修长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敲,忽而瞧了他一眼,眼神深黑如浓墨。
“帮我安排一下,我想以ethan的身份,正式跟他见一面。”
要想跟那只老狐狸斗,还是正面交锋最为妥当。
而这个正式,必须得非常正式。
最好,能万众瞩目。
田正国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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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每个地方都有独有的地方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