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地形林诗藤早就已经摸清,不用谁带路,她也能轻而易举地去到宫岳鸿所在的大堂。
大堂内,宫岳鸿得到从京都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气得摔凳砸桌。
“宫项禹”悠悠然迈入,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忙又退到了门外边去了。
“二哥,这大晚上的,您这是在做什么?”
宫岳鸿带着冷光的眼神望向这个成天不务正业就知道添乱的人!
“我问你,你大晚上的跑哪儿去了?”
“宫项禹”抓着耳朵笑,他最怕这个二哥了。
“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好那两口,我这大晚上地出去,能干什么?”
宫岳鸿气急怒吼:“我现在水深火热,你竟然还敢添乱!”
“宫项禹”惊呼出声,语气分外无辜:
“冤枉啊二哥,我可没有添乱,您不是之前还嫌弃我碍着您的事儿了吗我这还什么都没做,怎么就给您添乱了?”
关于宫项禹这人的生活习性以及语风格,包括在京都宫家那边的行事作风,林诗藤早就备了功课,所以伪装起来简直游刃有余。
再有陈小晨做的人皮面具,便是宫岳鸿这个亲哥哥都看不出任何异样来。
“我可警告你,现在紧要关头,你可千万不要出去惹事生非,要是再敢连累到我试试!”
“宫项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像是被他吓到了:
“二,二哥,您还有其他事吗?没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宫岳鸿很快心情平复下来,不过脸色还是阴沉得逼人,慢慢朝着他跨步过来。
“你跟我说实话,刚才你到底去哪儿了?有人说看见你跟林诗茹在一块儿过?到底有没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