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电动的不行吗?”
温然问。
“他一定要让我手磨,磨十磅!”
339抓着握球呼哧呼哧狠狠转了几下,愤怒地骂道,“十磅!
他是要喝成巨人观吗!”
“可能是一年的量。”
温然安慰它,接着又后悔了,339这情况不知道要磨到什么时候,他还是去客厅待着比较好。
像一株歪脖墙头草,温然又回到客厅,为方便做题写字,他直接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铺开课本埋头苦写。
很快就被一道大题卡住了,温然解了半天也没找到思路,他抬起头,犹豫几秒,问沙发那头的顾昀迟:“你能教我道题吗?”
以防顾昀迟认为他歪着头说话是在装可爱,温然解释道:“我脖子扭了,不是故意这样跟你说话的。”
他想多了,顾昀迟压根懒得抬头看他:“问老师。”
“这个题型老师之前给我讲过,但是我又忘了。”
温然十分羞愧,是第一天来的时候就讲过的,但当时由于心情紧张,没有完全听进去,“我有点不好意思再问一次。”
“你脸皮不是很厚吗。”
顾昀迟终于看他一眼。
“可能只是对你比较厚吧。”
温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