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皮挺厚的。”
顾昀迟转回头,语气讽刺。
不厚能怎么办,温然充分理解,温家人那么讨厌,顾昀迟说话刻薄点也是应该的,忍忍就好了,受点气而已,又不会少一块肉这里痛那里痛。
何况早在那场恐怖的手术中,他就已经自我培养出钝感,时刻将对各种伤害的精神敏感度降至最低,才不至于抑郁崩溃。
连温睿都曾说他“长了一张好像被骂一句就会委屈哭的脸,实际上比用了十年没磨的刀还要钝”
。
不知该怎么回答才比较合适,温然斟酌两秒,说:“好像是有点。”
顾昀迟彻底懒得搭理他了。
回到主楼下车,温然走在顾昀迟身后进入客厅,顾培闻、陈舒茴和温睿正在另一端的阳台上交谈。
在穿过客厅的途中,温然听到很轻的‘叮’的一声,他找到声音来源,是电梯。
电梯门正打开,穿着淡蓝衬衫的alpha走出来。
顾崇泽,顾培闻长子,顾昀迟的伯伯,目前是柏清集团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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