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弯腰低头靠近枕边,轻声问:“还很痛是吗?”
温然吃力地笑一下:“好多了,谢谢你。”
“再过两天就会好点了。”
护士朝某个方向很快地看了眼,直起身,收拾好东西匆匆离开。
这种话不太能安慰得了温然,事实是已经过去不知道多少个两天,他像个植物人,24小时待在病床上,甚至大多数植物人都不用和他一样,需要长时间保持趴着的姿势,以防压到后颈的手术创口。
枕边只有一本从家里带来的书,被一遍一遍翻看,温然几乎快将里面的内容背下来。
经济新闻结束,交谈声也停止,温然从余光里看到医生走出病房,接着有人来到床前。
“妈。”
温然困难地将头侧过去,抬起来一点,主动向对方打招呼。
陈舒茴正盯着手机,指甲敲击在屏幕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在打字的间隙中她抽空瞥了温然一眼:“别乱动,要是扯到伤口这辈子都别想下病床了。”
温然就顺从地“嗯”
一声,安静趴回枕头上。
“医生说只要各项数据没问题,你现在身上不舒服的反应都会慢慢消失的,忍一忍就好了。”
她关掉手机,注视着温然:“回国前会抽取你的信息素做一次精准配对,所以,听医生的话,好好恢复,我不希望到时候出什么意外。”
“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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