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多担心担心你自己,不用管是几年,也别想太多。”
顾昀迟表情淡淡地玩着dolu的耳朵,“不可能和你结婚。”
明明是该令自己解脱和安心的一句话,可温然却全然不觉轻松。
他明白顾昀迟或许有无数种方式逃离这场联姻,比如找到更合适的omega,比如他的病在某一天突然痊愈。
即便当下他们共同身陷囹圄,顾昀迟也总会是最先全身而退的一方,而自己的结局永远只有一个——彻头彻尾的牺牲品,像垃圾一样被顾家和温家共同抛弃。
“我知道。”
温然说,“我知道的。”
dolu动了动耳朵,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站起来抖抖身子,踱到温然面前,嗅嗅他,又安抚地蹭他的小腹。
温然还记得上次被扑倒的经历,不敢蹲下去了,只弯腰摸它的头和下巴。
dolu的蓝眼睛在夜色下湿漉漉的,像水底的鹅卵石,温然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得目不转睛。
顾昀迟坐在地上接了个电话,贺蔚打来的。
“来了。”
顾昀迟起身,又一顿,“你邀请他了?”
温然闻抬头和他对视,猜测贺蔚可能是提到了自己,便说:“你们去吧,我等会儿就回家了。”
“随便。”
顾昀迟挂了电话往外走。
“再见。”
温然对dolu说,低头在它鼻子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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