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迟终于看他一眼。
“可能只是对你比较厚吧。”
温然说。
这是实话,讨好顾昀迟是他的任务,脸皮不厚不行。
顾昀迟面色一沉:“别恶心我。”
“对不起。”
温然也没料到这句话会恶心到顾昀迟,他诚恳小心地道歉,“你别生气。”
“啊来了来了。”
339忽然从厨房里出来,直奔大门而去,“少爷,调律师到了。”
两个保镖跟着调律师走进来,朝顾昀迟微微颔首,随后一起走向客厅另一头——那架纯黑演奏级三角钢琴,温然一直以为是装饰摆设,原来并不是。
他有些好奇,见顾昀迟在看手机不会注意到,于是爬起来过去旁观。
339不想磨豆子了,也一起来凑热闹,一边凑热闹一边找温然闲聊:“你会弹钢琴吗?”
“会一点。”
温然回答。
犹记得那年刚进温家,陈舒茴捏着他的手看了看,说:“七岁,太晚了,手指头总是不如四五岁的软,学琴吃力得很。”
最后还是让他学了,倒不是为培养爱好,只能算镀点金,弄出个附庸风雅的水平,以后拿出手也显得有看头一点,不至于一无是处。
“这架琴八百多万,音色特别好,就是太娇贵了,全年要恒温恒湿供着。”
339道,“你等会儿弹弹看呢。”
温然默默后退半步,离这八百多万远一点,说:“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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